太子宴璟,两岁登基。
舒姣牵着他,稳稳当当的坐上摄政太后的位置。
别看她手握诏狱司那群恶犬;
别看她全盘算计,坏事做绝;
但她明面上的名声,那是半点儿没损!
太后,先帝杀的嘛~
诏狱司,先帝建的嘛~
太后摄政,先帝让的嘛~
她这个太后,清清白白,干干净净,名正言顺,顺理成章,一点儿问题都没有啊!
挽月站在她身后,下颌微抬,眼睛里满是骄傲。
我主子,摄政太后!
牛吧?
挽月仰仗舒姣的势,基本都能在前朝后宫横着走了。
她也是没想到,自己这辈子还有这般造化。
哎呀~
当奴婢的,还得是要主子争气啊!
要不是承安帝才走不久,挽月都想给自己摆几桌,再放三天鞭炮庆贺了。
“娘娘~”
趁着承安帝丧礼,宴安又去找了舒姣,也不要干什么,就时不时这么委屈巴巴的唤上一声,眼巴巴的将人望着。
大半夜还在梳理朝政的舒姣:……
哎~
罢了。
看在你漂亮的份儿上。
舒姣抬手摸了摸他凑过来的脑袋,“怎么了?哎哟~怎么委屈成这般模样了?真叫人心疼。”
“娘娘以后还要我吗?”
宴安轻声问道。
“怎么会不要你呢?”
舒姣眉眼含笑,顺势低头亲了亲他,“不是都了,你可是我的心尖尖呐。只要你乖乖的,看在你的面子上,我也不会亏待你爹的。”
宴安:(*^▽^*)。
这就是父凭子贵吗?
他爹有他也是享福了。
黏糊一阵儿,舒姣就让他走了。
毕竟人在这也不能干什么,她手上一堆活儿没干完呢,哪有功夫搞东搞西?
宴安得了她的话,也安心的走了,寻思过段日子入宫来陪她。
刚一进府,就看亲爹坐在椅子上,脸色微妙极了。
“爹。”
宴安唤了句。
密亲王看了眼他,目光在他脖颈上那一道刚咬出来的痕迹上,“见太后去了?”
“嗯。”
宴安点头。
密亲王:“那你明儿再去找太后,跟她一声,有人要不安分了。”
宴安:“谁呀?”
密亲王嗤笑道:“你十八叔。”
还是年轻啊。
不知道深浅,就敢直接莽。
这要是换做他们打夺嫡之战的时候,三天够十八掉八百个坑了。
宴安显然也听明白密亲王的意思,有些忐忑的看他,“十八叔……那爹您?”
“看我做什么?”
密亲王懒懒散散的倒在椅子上,“登基的是我孙子,我跟太后干起来做什么?再,我是她对手吗?”
想到舒姣,密亲王浑身就是一哆嗦。
那女人,忒吓人了。
不知不觉,搞死了皇帝太后,搞死了政敌,搞死了废太子一脉,搞废了皇嗣……
到头了,手还是干净的。
这手段,密亲王承认,他不是对手。
他确实也想把持朝政,但想半天还是觉得命和一家老重要,就这么跟着太后混吧。
也挺好。
不止密亲王这么想。
那群终于被放出来的亲王们,基本都是这么想的。
毕竟舒姣不少事儿,都是通过他们的人去干的。
能被关进去的亲王基本是不缺脑子的。
仔细想想承安帝那满是骂名的死因,一下子就冷静了。
反倒是在承安帝时期装鹌鹑的宗亲们,因为没亲身体会,见上位的是幼儿寡母,一个个都来了野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