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人都去干嘛,”李星儿不解地问道,
“可能天上掉下了一件宝贝吧,”夏晚意打趣道,
而这时一个男子走过來,满脸激动地说道:“这可比天上掉下來一件宝贝还珍贵哩,”说话,向夏晚意和李星儿抱了抱拳,继续向前方走去,
夏晚意抱拳回礼,心中也是好奇起來,于是问其中一名御林军:“前方何事,”
“回公子,听说皇上为锦县任命了新的知县,刚刚贴出了皇榜,公示全县,”御林军恭敬地回道,什么场合什么称呼,恰到好处地转换,
“哦,”夏晚意也有兴趣了,于是说道:“你们且先去衙门等我们,星儿陪我去逛逛,”
“这”御林军犹豫起來,“公子,这里人多嘈杂,不宜”
夏晚意笑道:“人们的注意力都在这新知县那,沒时间管我,你们先去吧,”
“是,”太子的话,不敢违抗,两名御林军牵着三匹马,告别了夏晚意和李星儿,向锦县衙门走去,
“我们先去瞧瞧皇榜,如何,”
李星儿笑道:“你说去哪就去哪,”
这话听得夏晚意心中暧昧无限,笑了笑,然后跟着人流而去,
李星儿努了努嘴跟了上去,
皇榜前已经挤满了人,黑压压的一片脑袋,想要挤进去,是不可能的,
“听说这宋唱可是个清官啊,从不讲究铺张浪费,且严格要求自己的亲属也这样,之前所治的两个县,都被他治理的清明得很,门不闭户,路不拾遗,狱无犯人,”
“真的有这么好,”
“当然了,不然百姓们怎么一个个如此激动,,”
“对啊,他可是名声在外,很多县都指望他去治理呢,之前的那个县城的百姓联名上书都未能留住他的离任,听说他走的那天,县城挤满了男女老少,哭声一片,”
“所以我说啊,锦县能得到他,敢说不出三月,就能顶过去明浪为政时的两年,”
夏晚意站在人群间,听着附近人的话,心道:历史上不乏这样子的清官,
走出人群,和李星儿走在大街上,
“果真是比天上掉下个件宝贝还珍贵啊,”夏晚意走着走着,颇有感触地说道,
“当然了,”李星儿接道,“父母官好,百姓生活才好,人生在世几十年,谁不想好好过日子呢,”
夏晚意点头道:“孔夫子曾曰,苛政猛于虎也,明浪这三年多來明里暗里做了不少有悖民意的事呢,”
李星儿提醒道:“如今明浪已被投入大牢,正等待你处理呢,”
“嗯,”夏晚意说道,“帮我飞鸽传书,让菲菲來锦县,我要让她亲眼看到明浪被诛灭,”
“好,”李星儿应道,
“肚子饿了,要不要去喝两杯,”夏晚意摸了摸肚子,
李星儿嗔怒道:“伤情未愈,不能喝酒,”
“”夏晚意张着嘴巴,看着李星儿,尴尬地缓缓说道,“好好吧,我们只吃饭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