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位无须多礼,”夏晚意开门见山,便问道:“可有见到柳如烟,”
宋唱回道:“我们并沒有见到柳如烟啊,”
轩辕语问道:“他不在水路,”
夏晚意摇了摇,说道:“若不是萱萱提醒本宫,本宫还真把他忘了,现在不知道他是不是在混战中遭遇不测沉尸江底,”
“啊,,”轩辕语和宋唱不可思议地回应道:“这这”
轩辕语想了想,猜测道:“他会不会不既不在陆路,也不在水路,”
宋唱则说道:“他也是此次运送兵器的负责人之一,如果他不亲自出马,岂不是背了顾颂的意愿,”
“柳如烟知道顾颂的动向,这对我们牵制顾颂,最后捉拿顾颂很有帮助,他要是沒了命,此事就有些艰难了,”夏晚意有些无奈地说道,
夏永煦能派顾颂來,就说明顾颂这人不简单,甚至可以说,他是关键的一步棋,是夏永煦下在夏晚意身边的一粒棋,但是这粒棋现在就跟幽灵一样,飘忽不定,行踪难测,
“不是还有王仲么,”轩辕语问道,
宋唱微微摇头,说道:“王仲接触顾颂的机会不多,而且多次被派遣出去,”
到底柳如烟有沒有在水路出了事,夏晚意心中沒底,想了又想,实在沒办法,于是决定暂且放下,
“查抄孙家的事,可有进展,”
宋唱说道:“对孙家挖了个地朝天,却不见任何东西,不知道是藏在了其他地方,还是根本就沒有这笔财产,”
“沒有任何进展,”夏晚意眼睛微眯,眉头轻蹙,
“回太子,负责审讯的人倒是从孙府的一个老仆口中得到了一句话,”宋唱声音放低了些,
夏晚意微愣,问道:“什么话,”
“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远在天边,近在眼前,”夏晚意说道,“怎么还玩起來文字游戏,,”随即又严肃地说道,“现在这老仆在哪,带本宫去会一会,”
宋唱脸露无奈,说道:“此人自觉对不起孙家,已撞墙自尽,”
“嗯,”夏晚意还想着严刑逼供再套点明白话呢,不过话又说回來,这老家伙说出了“远在天边,近在眼前”话后就撞墙,可见这话是有份量的,
那既然不在孙家的地盘,哪会在什么地方呢,,
夏晚意在武库里來回走动了起來,
一旁的轩辕语和宋唱也在琢磨着,
不久,跟夏晚意和赵萱萱一起劫水路兵器的士兵抬着箱子回來了,经过一点时间的清点,陆路和水路一共得到四百把刀,两百五十把剑,五百只弓,两千支箭矢,可谓是一次大丰收,
轩辕语和宋唱早已停止了思考那句“远在天边,近在眼前”的话,和士兵们沉浸在这一次的喜悦中,
“远在天边,近在眼前,”夏晚意闭上了眼睛,再一次默念了这句话,
“他是对审讯的人说的,而审讯又是在牢里,莫非是在牢房,”夏晚意猜测着,但随即摇了摇头,否认了这个猜测,毕竟牢里有犯人看着,埋一笔散财哪是那么容易的,
那会在哪呢,,
夏晚意闭着眼睛有了两步,忽然他停了下來,
“有了,”他忽地睁开了眼睛,说道,“在这县衙里,”
“县衙,,”轩辕语和宋唱像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说在县衙里,也太不可思议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