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声喝,声音之大,盖过了远处传來的打斗声,
众人的目光都投向了慕容佳,
慕容佳眼睛颤动,说道:“当年的事,都是因我而起,你要杀便杀我好了,你把皇后放了,”
“我要说不放呢,慕倾月,”陆云汐下巴微扬,
陆云汐脖子上露出了一颗米粒大小的痣,
夏晚意是停在陆云汐五步左右的距离,现在又是白天,陆云汐脖子上的痣,他看得很真切,
又听到陆云汐把慕容佳叫成“慕倾月”,夏晚意就隐约察觉到了点什么,
当初梦到的那幅画有慕容佳的画像,实际就在锦凤宫挂着,
慕容佳听到陆云汐出口叫她“慕倾月”,身子竟是一震,
夏永魅作为王者,依旧镇定自若,朗声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慕容佳看向了夏永魅,回道:“父皇,臣媳”说到这,说不下去了,
“怎么,不说了,,”陆云汐嘴角一撇,轻蔑地说道,与此同时,手中的剑又逼近了宗清琳一点,
“皇上,”正在这时,轩辕语的父亲,御史大夫轩辕卫擎剑领着一股御林军到來,看到了两方对峙的人马,
看到了两个慕容佳,轩辕卫一愣,好一会之后,他才对夏永魅说道:“皇上,北门叛军已经逼近帝尊宫,犬子轩辕语正在拦截叛军,请皇上撤出京城,”
轩辕语本來是來营救夏永魅等人的,但由于叛军涌入,他只得些宫里的御林军來救人,自己带着青龙城來的死士杀向了叛军,
“皇上,”宗清琳不顾脖子上的剑,对夏永魅说道,“你们快走,不要为了臣妾而丢了大局,”
夏永魅却是摇了摇头:“朕即位三十五年,创盛景太平盛世,不料今日却是如此不堪一击,连朕所爱之人都保护不了,还谈什么盛世明君,今日要么一起走,要么一起不走,”
夏永魅看向了夏晚意:“太子听旨,”
夏晚意心中一突,这个时候下旨,也不知道是不是为了拖延时间,等待反击陆云汐的时机,
跪了下來,夏晚意道:“儿臣接旨,”
“太子晚意,带着太子妃撤离京城,”夏永魅的手,背在了身后,
夏晚意急道:“父皇,万万不可,儿臣要是走了,即为不孝,”
“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烧,”夏永魅看向轩辕卫,“轩辕爱卿,带太子和太子妃走,”
“微臣不走,”轩辕卫抗旨,把带走太子和太子妃的任务交给身边的人,“你们立马带着太子和太子妃走,”
身后的御林军犹豫了起來,
轩辕卫手中的剑架在了一个御林军的脖子上:“快走,”
无奈被剑架在脖子上的御林军拱手领命:“末将听令,”
“谁也别想走,”迫在眉睫的时候,众人身后一声暴喝,众人不禁扭头看去,
竟是张梦江,
齐国使节张梦江,
张梦江带着近百人不知道怎么的就杀了进來,
先前便在夏永魅身边护驾的御林军立马擎剑上去,
一时之间,刀光剑影,
而陆云汐一边挟持宗清琳,一边对夏永魅喝道:“夏永魅,只需你下一道禅位诏书,传位于夏永煦,我便可放你们一马,”
夏晚意站了起來:“父皇,万万不可,夏永煦勾结齐国,篡位谋逆,天地不容,”
慕容佳手无寸铁地向陆云汐走去:“放开母后,我愿做你手中的人质,”
“别过來,”陆云汐也是在拖延时间,拖到煦城大军杀來帝尊宫,她便能全身而退,
“陆云汐,你难道忘了你的兄长被齐人杀害之事了吗,”夏晚意大声说道,
“他的死和我父亲的死,还不是因为夏永魅对齐国之事一忍再忍,”陆云汐反驳着,
“你到底是谁,,”夏永魅上前一步,
宗清琳闭上了眼睛,颤颤地说道:“陆云汐才是真的慕容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