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人家美女都这么诚恳地赔不是了,身为男人,还能有什么要求呢,
于是夏晚意很纯洁地抱拳说道:“既然陈姑娘都这番诚恳地道歉了,那我们也就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这里不是客套的地方,俗话说,不打不相识,既然小女子与诸位有缘,又看诸位应该不是本地人,所以,可否赏光到附近的一品香坐一坐,好让小女子尽尽地主之谊,”
本來就是要吃饭喝茶的,现在有人请了,何乐而不为呢,
“盛情难却啊,”夏晚意笑了笑,
“请,”
“请,”
就这样,几人就在夏晚意的带领下,跟着陈君瑜走去,
而那位受了伤的府卫,则由另一个府卫在当地的一位小贩引导下去医馆就医,
刚走了几步,陈君瑜忽然停住了脚步,转过身來,对夏晚意说道:“抱歉,忘了件东西,”
接着,陈君瑜对着车厢唤了一声:“小舞,”
夏晚意等人好奇地向车厢看去,莫非还有个人,,
嗯,这样的话,那刚才叫“让开”的人就是他了吧,,夏晚意心里想着,但当他看到一个身影从车厢里飞出來的时候,他就意识到,自己的脑子竟然短路了,
特么的,这是一只色彩斑斓的鹦鹉,
鹦鹉飞出來后,停在了陈君瑜的肩膀上,然后叫了一声主人,
夏晚意这才恍然大悟,和刚才叫“让开”声音一个样,虽然不及刚才的洪亮,但是能辨别出來,就是它了,
“刚才就是它叫人让开的,”夏晚意指着陈君瑜肩膀上的,身子足足有一个拳头大小的鹦鹉,问陈君瑜,
“公子见笑了,”陈君瑜回道,
夏晚意尴尬一笑:“我刚才还以为是你的车夫叫的,”
“小舞,见过公子,”陈君瑜教着鹦鹉,
鹦鹉于是脱口而出:“见过公子,”
“嗨,”夏晚意朝着鹦鹉挥了挥手,
一品香茶楼,二楼的雅间里,
陈君瑜、夏晚意、慕容佳、夏明意、梁辰、梁淑六个人坐在了桌前,其余的人都站在外面,看守着,
“哑叔,事情办妥了沒,”陈君瑜向站门口的哑叔问道,
哑叔转身对着陈君瑜拱了拱手,
接着陈君瑜站了起來,拿过已经由店小二端上來的酒壶,然后依次为在坐的人倒满了一杯酒,才倒自己的酒杯,
“小女子借着这杯酒,再次对诸位说声抱歉,我自罚一杯,”陈君瑜举起酒杯,客气地说着,扬起了头,便将酒一口喝光,
“陈姑娘,好酒量,”夏晚意和其他人也举起了酒杯,回敬了陈君瑜,
抿了抿嘴,然后问道:“在下有个冒昧的问題,不知道当问不当问,”
陈君瑜一笑,说道:“公子请问,”
夏晚意放下了酒杯,看着陈君瑜的眼睛,问道:“这个世上,可有媚术,”
陈君瑜听罢,忽然迎上了夏晚意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