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股西征军游骑,应该是一个百人队纵马而来,见到这股伐木采石的人流,二话不说,当场就发动了冲锋。
箭矢如雨而下,当场射翻了一地的人。
那帮人见状,二话不说,拔腿就跑。
西征军游骑御马就追。
追到一半,北城门里冲出一队蒙古骑兵,双方对冲一阵,各有损伤,西征军游骑一沾即走,放弃了追杀。
双方就像有默契似的,一场小规模的骑兵遭遇战瞬间就平息下来。
只留下满地的石料滚木。
不一会儿城门里又走出一队杂胡,捡起地上的石料滚木,继续往喀什城内搬运。
滚石原木不是粮食,就算西征军游骑杀散采石采木工人,也带不走毁不掉,最多杀一点人,无关大雅。
也许拔都就是以这种方式,消耗城内的杂胡,免得他们多费粮食。
城门洞开,御守于攻。
张伟如今麾下只有两万骑兵,西辽国的步兵还未训练完成,拔都根本不怕他派人从城门口攻进去。
“秦王,不能进城,每个城门口不但有翕城,还有蒙古骑兵驻扎,我等一旦进入,就是四面受敌,还要面对骑兵冲阵,根本打不动。”
一个游骑旅帅轻声汇报道。
“嗯!”
拔都麾下有四万身经百战的蒙古骑兵,几个游骑哨队封锁不住,也在情理之中。
如今的喀什城就像一只刺猬,里面近十万骑兵随时可能扑出来咬人,即便张伟在疏勒的主力过来,也封锁不住。
除非将敦煌的步兵都调过来,才有围城的可能。
城内的动静闹的挺大,不一会儿就有一个身披大氅的年轻人登上城墙,隔空与张伟对视。
“你就是拔都?”
即便以张伟的眼光,也不得不承认,这个年轻人有点帅批。
身姿挺拔,至少一米九,一身铠甲,披风被风吹的猎猎作响,脸颊刚硬,一双眼睛炯炯有神,既有岁月的风霜,又有少年的朝气,张伟虽然没见过拔都的真容,却一眼就确认,城墙上的人就是拔都。
“正是本王,驸马,此地乃是我叔父的封地,你速速退兵,免得伤了我黄金家族的和气。”
拔都此言柔中带刚,一语就将张伟打入破坏黄金家族团结的对立面。
按成吉思汗定的遗言,整个西辽故地都是他的二儿子察合台的封地,这里也是后世的察合台汗国,在传个几代,就能发展成大名鼎鼎的准格尔帝国。
只是现在察合台以窝阔台马首是瞻,暂时没有心思管他这块封地而已。
张伟作为黄金家族的驸马,却窥视宗王叔父的领地,在黄金家族的体系里,确实理亏。
要知道他麾下蒙古骑兵不少,在成吉思汗的余威之下,张伟以黄金家族驸马的身份统领他们,这些人也就心安理得的接受了。
要是张伟不问原因,挑起黄金家族的内斗,在这帮蒙古手
按照大草原上部落征战,确实是这样。
但是张伟不按常理出牌啊,这些蒙古骑兵跟随张伟西征,一个个吃的肠满肚满,富得流油,现在打完仗分战利品的时候,就连铁锅都不愿意要了,那还管你什么黄金家族?
张伟让他们实现了铁锅自由,那这位秦王就是他们的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