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传宗一口老血险些没喷出来。
破口大骂道:“杜泽生,你特么的还能不能要点碧莲?不就是贪图小师叔的药膳方子吗?能不能别说的那么冠冕堂皇。”
杜泽生痛心疾首的道:“污蔑,你这是污蔑,我就是想为小师叔排忧解难而已,不像某些人,有好处就往上面扑,没好处就往后面躲,装傻充愣,做起了缩头乌龟。”
“你……你个厚颜无耻的斯文败类,老夫羞于与你这种无耻之人为伍。”
冯传宗气的险些一口气没上来,捂住胸口浑身都在哆嗦。
“好了好了,两位都多大年纪了,别动不动就吵架,不知道气大伤肝啊。”
林昭满脸无奈的充当起了和事佬。
这两老头,还是一如既往,见面就掐。
“哼!”
两老头就跟两个赌气的小孩子似的,冷哼一声别过头去,一副相看两厌的模样。
惹得夏沫和宁晚秋掩嘴偷笑。
他们旁若无人般的聊着天。
可落在还在罚跪的那些公子哥耳中,却宛若晴天霹雳,雷的他们面如土色。
虽然他们不务正业,过着夜夜笙歌,纸醉金迷的生活。
但对刚为国争光,风头正盛的希望诊所也有所耳闻。
尤其是杜老和冯老,那可是能够直达天听的医学泰斗。
别说他们这些纨绔子了。
就算是各家的家主,见了他们也得赔着笑脸。
他们只是嚣张惯了,想要抢个包厢吃饭而已。
没想到,竟然直接踢到了铁板。
完了。
这下子完了。
他们之所以敢如此嚣张,靠的就是背后家族的势力。
可当靠山都得罪不起对方时。
他们还有什么本钱跟人家抗衡?
这让众人的肠子都悔青了。
早知道对方的身份,他们哪里还敢造次啊。
可后悔,也已经晚了。
他们已经打电话搬了救兵。
只不过,等救兵到来后,究竟是谁倒霉,可就不好说了。
现场唯有白毛,也就是李家的二公子李书恒表现的还算镇定。
国医圣手又怎样?
希望诊所又如何?
他可是中海首富李家的二公子。
尤其是大哥李书辰,那可是混顶级圈层的。
就连北都的几位顶级大少,都和大哥交情匪浅。
论财富、论实力,论人脉,论背景。
丝毫不弱于南冯北杜。
而母亲去世的早,父亲忙于公司业务。
他是由大哥一手带大的,兄弟感情很好。
他坚信,以大哥对他的疼爱。
必然会为他出头,找回今天这个场子。
正在他寻思着大哥什么时候才能赶到时。
嘭的一声。
一群彪形大汉气势汹汹的破门而入。
为首的是一名脖颈上纹着蜈蚣刺青的光头壮汉。
满脸横肉,还有着一道狰狞的丑陋伤疤。
看上去如同凶神恶煞,极为骇人。
一双豹眼,在进入包厢后,迅速落在那名戴着耳钉的公子哥身上。
一脸的凶相,瞬间堆满了谄媚的笑容。
三步并作两步的快速跑到耳钉男身前去搀扶他。
还义愤填膺的表起了忠心:“金少,你怎么跪在这里,赶紧起来,是谁的欺负的你,你告诉我,看我不把他的屎给打出来。”
金少想死的心都有了。
不知道现在把这个蠢货给撵走还来不来得及。
“既然来了,就都跪在那儿吧。”
林昭背对着众人,连头都不带回的,极为淡然的道。
噗通噗通!
如同言出法随,刚闯进来的这些人,全都身体不受控制的跪倒在地。
蜈蚣男满脸懵逼,挣扎着想要站起来。
可身上却仿佛压着一座无形的大山,让他连抬头都做不到。
只能耷拉着脑袋,跟赎罪似的跪在原地。
“金少,这什么情况?难不成大白天见鬼了?”
蜈蚣男又惊又怒又怕,忍不住询问道。
“闭嘴,不想死就老老实实跪着。”
金少恨不得躲在人堆里,不引起林昭等人的注意。
他也不想跪啊。
可头顶那座无形的大山,压的他根本就站不起来。
就算是反应再迟钝,他也知道,这一切都是林昭高搞的鬼。
虽然不知道他是如何做到的。
但毫无疑问,能拥有这种手段的存在。
绝不是他和背后的家族能够招惹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