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沅是真的听不懂好赖话,认为国公爷这样说自己就是偏心。
只见她还不依不饶道,“有什么不好说的?你宠妾灭妻,宠爱一个庶出女儿,根本不管自己的嫡女,糊涂至极,我......啊!”
巴掌比国公爷的训斥来的更快,苏沅被扇倒在地,这下刚好的脚踝又给扭了。
国公爷冷着脸朝丫鬟下人吩咐道,“还不快把二小姐给送回院子,一个个愣在旁边做什么?”
“父亲,你一定会后悔的,无论你如何的偏心,我才是你的嫡女,你一定会为自己的所作所为而后悔。”
其实国公爷已经后悔了,自己当初怎么生了这样一个不省心的女儿。
他居然还宠了她那么多年,这样的性子要是嫁出去了,说不定对别人而言还是个祸害,苏家的脸都要被丢光了。
长远侯府倒是不错的归宿,主要是侯府次子性子好。
上次国公爷已经见过对方了。
样貌确实比不上乔昭翊,不过谈吐倒是文雅,说话很是温和,待人处事不骄不躁,这是一个值得托付终身的男子。
苏沅脾气不好,正是需要找个脾气好的人过日子。
让人扶回去的苏沅躺在床上哭哭啼啼,叫嚷着现在就要去自杀。
消息传到如夫人的耳朵里,她慌慌张张的就赶过来了。
真是养儿一百岁,长忧九十九。
刚一进屋就见一个枕头被砸在地上。
苏沅又哭又嚎。
“让我去死,你们都让我去死,我不想活了!”
如夫人忙上前安抚道,“小祖宗,你又是怎么了?我不过忙了一会儿的时间,怎么又闹起来了?可是又遇到不顺心的事情了?”
苏沅朝着如夫人哭道,“父亲给我看了婚事,他要把我嫁给长远侯府的次子,那是什么人家?根本比不上我们国公府,这是下嫁。”
“父亲是要毁了我,凭什么苏月歌就能嫁给睿王当侧妃,而我就要嫁给什么长远侯府的次子?我不服气!”
看着苏沅又哭又闹,如夫人头痛又心疼。
其实她也了解过长远侯府,人家倒是不错,比上不足比下有余。
人家嫡次子的婚事也是很紧俏,不少官家小姐都想嫁过去,偏偏苏沅的眼光高,只想着往上爬,想着嫁的越高越好。
如夫人轻拍她的后背安抚道,“好了,没事了,这件事情还没定呢,我有办法让你父亲死心,那长远侯府没什么好的,只要你不想嫁,我是不会让你嫁的。”
有了如夫人的保证,苏沅才安静了下来。
只是她依旧掉着泪珠子,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她看着如夫人问道,“母亲,苏月歌会不会真成睿王侧妃?那我怎么办?让我跟她平起平坐吗?凭什么?一个庶女凭什么跟我平起平坐?”
“这真是太不公平了,自古分了三六九等,那苏月歌本就低人一等,她一辈子都不能翻身。”
“你想多了,我们只有一个侧妃的名额,陛下和皇后不会允许苏家垄断两个侧妃之位。”
苏沅不敢置信的看向如夫人说道,“母亲是什么意思?如果苏月歌成了侧妃,那我是不是只能成良娣?这便是低人一等了……”
下一秒苏沅便把旁边的汤药摔在地上,汤汁溅了一地。
如夫人忙拽着她劝道,“行了,别闹了。”
“我如何不闹?明明我才是姨母的亲外甥女,凭什么我要低人一等?不行,母亲,一定不行,你要帮帮我,择妃当日绝不能让苏月歌去参加,还要想办法让睿王不得不选我。”
这真是有点困难,可是看着苏沅红彤彤的眼睛,如夫人轻轻叹了口气。
“好,母亲帮你,到时候让苏月歌去参加不了择妃宴,没有苏月歌,你姨母一定会帮你,睿王不好拒绝的。”
“好。”
苏沅和如夫人的对话,阿枝知道的一清二楚,这府上目前已经有了不少阿枝的耳目。
她看向窗外的树枝轻声道,“不如让我也来帮你一把,到时候真嫁给了乔昭翊,你可不要后悔。”
青雾的身体恢复的很快,阿枝每天都会顺路去看她,两个人的关系越发紧了,时常凑在一起说些贴心话。
“小姐不必日日来,要是让旁人知道了,我怕会给小姐带来麻烦。”
青雾真是全方位为阿枝着想,这几日她身子好点了,只是咳嗽的毛病一直没好。
有时候激动了,亦或者吸了冷风,那咳嗽声便很是扎心。
大夫叮嘱她要日日服药,整个房间都是一股药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