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作势要走:“你是想走去学校”
余小屿不以为然地说:“等我到学校了,你去死吧。”
如出一辙的语气:“那以后你都自己步行吧。”
余小屿气结,两条街啊她懒不知道吗
“你要知道身为一个男孩子不应该跟女孩子计较的。”
虽然两个人从小就和对方计较这计较那的。比如看到地上有一只蚂蚁和一只蜗牛,余小屿总是兴致勃勃地和厉司言赌哪只速度快。
余小屿赢了,因为她抢着说:“我比它们都快”搞得他到嘴边的“无聊”拐了回去。
但是厉司言会在之后讲出一道物理题让余小屿算加速度。余小屿表示她要炸了。她物理烂知不知道她怎么会那种题目
厉司言计较起事来是资深的。
厉司言摆明着故意戏耍余小屿,带着近乎真实的怀疑,“噢你是女生平时你可不是这么说的。”
“那是与众不同的撒娇”余小屿死不悔改地狡辩着,明显在胡言乱语。
“是吗”厉司言狐疑地眯起黑眸,藏不住的笑犹如朗月的光辉明净。
余小屿瞧他是存心找茬,脑子一抽,嘴里便说:“言哥哥。”
厉司言脊梁骨一僵,踩着脚踏车咻得消失原地,余小屿偷笑起来,从小到大她连他小名都没叫过,现在一声言哥哥不吓到他才怪。
三秒后她大惊失色,开始口不择言:“等等,你有东西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