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喜欢有人坐在副驾驶座。”
莫名其妙,之前不还好好的吗
余小屿懒得动,磕上眼皮不理他。他下车打开她这边的车门,替她解开安全带,横抱起她,她装睡装不下去,自知他的坚持,便要求放她下来。公司的人还没走完,他们这样子被瞧见指不定引起不好的流言。
他把她抱到后座,帮她扣好安全带,余小屿说:“坐后面安全带就别扣了吧。”
“扣着。”
“大男子主义。”
“我任性。”
这话听着好耳熟。
余小屿在瞌睡中忆起件遥远的事。
她小时候玩芭比娃娃,缺少布料制作裙子,舍不得剪自己的衣服,跑到厉司言家问他要衣料。厉司言不肯,他新买的衬衫怎么舍得她乱剪余小屿坏笑,咔嚓一刀剪了他穿在身上的衬衫,厉司言脸都气青了。
“余小屿,你蛮不讲理。”
余小屿扬起下巴,插着腰回敬道:“不对,本姑娘叫任性”
厉司言:“”九岁的厉司言小朋友的心理活动是这样的。
妈妈说,不能和女生发脾气,可妈妈没说过,不能和余小屿发脾气。
于是厉司言走到余小屿家,拿走了余小屿的芭比娃娃。走回自家的房间,反锁,余小屿在门外大喊大叫,又抓又挠。喊了十分钟喊得嗓子冒烟,一不做二不休,坐下,睡觉。
厉司言的房间不断传来剪刀的撕咬声。余小屿无意识地听着难受,不知不觉地在睡梦中哭了出来。
厉司言开锁,余小屿靠在门上堵着,他踹了踹门沿,余小屿一醒,像只失去了宝宝的母老虎,啊呜咬住厉司言的脸。
“余小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