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莱莱的屁股在椅子上挪动了几厘米,手臂贴到了厉司言的衬衫,她的腿移了过去,身子一倾,椅子的后跟翘起,失去重心的身体送去了厉司言的怀中。
厉司言看破她的伎俩,眼疾手快地扶住她的手臂,快速站起。
他不是担心张莱莱会摔倒,基本的绅士礼仪在告诉他,不要对女士的困难熟视无睹,即使对方是一个前一秒对你大吼大叫的泼妇。张莱莱点了点脚尖,脚后跟划在地上,后退几步,在厉司言怀中迎来满腔激动。
“啊”她尖叫,四周的目光集聚。
“莱莱,你怎么了”小时着急地看过去,余小屿侧身同看。
张莱莱娇弱地抱着厉司言的腰,头上是他毫不留情的话:“请起开。”
“为什么”张莱莱嘟着唇,小手攀上他的后肩膀,他的身体比她预料的清瘦,不算特别壮硕,却也结实健康。
此话一出,舆论散开。
余小屿解围道:“厉司言别这样,我知道你有接触洁癖,可她脚崴了你能不能别这么不温柔呢女孩子找近支点是惯性,好了,小时,去把你的女朋友接回来吧。”
小时感激地对余小屿点头,忙过去扶张莱莱。
张莱莱想说她没崴脚,厉司言率先看出她自作多情的想法,“你想两边不是人吗嗯”他说话的尾音稍稍轻了,却有软骨的效果。
张莱莱愣神时被小时抱到了位子上,她不死心地要站起来,小时却按在她肩膀上,声音发冷:“脚崴了就好好坐着。”
张莱莱差点哭出来,她被时睿宠坏了,他这么一冷声,五官冷硬,她便觉得委屈。时睿平时不会对她大声说话,舍不得她半分委屈,今天是怎么了,为什么这么凶她
小时放软声音,毕竟她是他宠了五年的女孩,“sorry,莱莱,我不是故意凶你的,只是小屿和人家男朋友感情很好,我不希望你”
“你认为我在插足吗小屿小屿的叫,真熟啊时睿你忘了我的毛病了吗不喜欢趁早走,我改不了改不了改不了,understand”
时睿挫败地坐回去,双手交叠,泄气地说:“iknow。”
张莱莱和余小屿换回位子,负气地抱着手臂,“榆木脑袋。”
厉司言精明地眯起一双黑沉深邃的眼眸,淡淡的亮光在眸中悄然掠过。
真抱歉,他不喜欢多管闲事。
厉司言拍拍衣服,他得换了,一身别的女生的香水味,自己闻着难受,余小屿闻着估计也反感。
余小屿坐回原来的位子,感叹:“女生无理取闹好可怕。”
“所以结婚了的男人,去找小老婆是多么愚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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