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车两人找了家饭馆吃了饭,余小屿拉着厉司言去到处瞎转悠。说实话,十年没来过初中附近,她的记忆力不好使,只能乱走。倒是厉司言,比她要清楚路线,她惊喜地问他是不是想起什么了,他轻松地晃了晃手上的手机:“笨蛋,导航而已。”
“”她的智商才没被狗吃了
回国后他们搬进了同一间公寓,厉司言做劳动力,这次不劳烦白望南了。
余小屿脑补了白望南哭晕厕所的场面,juian这个压榨他劳动力的地主,有了女友不要基友了,他好伤心嘤嘤嘤
哈哈哈,好恶趣味。
晚上回到公寓,余小屿又脑补了白望南抱着马桶哭的场面,捧腹大笑,她才不跟厉司言分享呢,要是被白望南知道,她这个小粉丝都不能好好当了。
“怎么,和我一起住很兴奋”厉司言伸手捏了捏余小屿的鼻子,她避开他:“我饿了”
厉司言去厨房前壁咚了余小屿,吻得她天旋地转,差点站不稳,“想吃我,彻底天黑了再说吧。”
“”走开谁要吃你啊
耳根的透红是不会说谎的,余小屿的心脏砰砰砰得快跳出喉咙了。
虐狗节小剧场之雨尘智障了肿么破
5月20号当天,韩雨尘面无表情地看着手机里qq群这个小妖精不停地闪烁出的消息,空间动态不出一分钟,刷新一下,花式秀恩爱霸占满了手机屏幕。
微博里,有不少大学高中初中小学的同学发私信给他,有告白的有祝虐狗节快乐的有发照片秀恩爱的,韩雨尘一一回复两个字。
“智障。”
手机短信顺手转来的或某些人恶趣味的祝福韩雨尘一概不理。
甩了手机,韩大少爷打开门出去,只见自家小姨正敷着面膜,手上捧着一个未开封的包装精致的盒子,头和肩膀间夹着手机笑着娇语,“不是说出差没法回来吗,还送什么礼物啊你不是说最烦这种情侣间的戏码吗今个儿吃错药了吗什么,怕我寂寞难耐和别的人出去幽会你四十多岁瞎凑什么热闹。年轻人的世界他们去折腾好了。人老了就歇着吧。”
转身回房的韩雨尘:“”
从抽屉里找出去年余小屿送他的新年礼物一大包的五颜六色的杯装蜡烛,点燃,摆成爱心型,把手机固定到桌上,用支架夹住,调好定时拍照,双手交握,整好姿势和角度,三二一,咔嚓。
发微博发说说,搞定。
看着点赞和评论好虐的人们,韩雨尘再次陷入无言。
默默地盯着燃烧的蜡烛,韩雨尘单手捂脸,坐到床上,另一只抓皱床单,深深地纠结地叹道:“我这是智障了吗”
虐狗节智商不够用肿么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