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就过年了,余小屿对厉司言做的豆腐滚富贵虾是天天念着。香滑的白豆腐,肉质美味的富贵虾,灼热暖人的汤汁,回味无穷。厉司言养得余小屿的胃是娇气了不少。
在等待厉司言端上菜盘的一段时间,秦曲生抱臂,斜视余小屿:“你口水掉桌上了。”
余小屿不上当,“才没。”
秦曲生跳下椅子,走到余小屿身边,手指在桌面一抹,他竖起手指,坏笑:“你瞧。湿的。”
余小屿慌忙抹嘴角,明明干的,被耍了
秦曲生抱着肚子哈哈大笑,“傻,真傻。我在碗里戳的水啦。笨蛋”
“生生,女孩子不能没规矩,要懂礼貌。”余小屿苦口婆心地教导道。
秦曲生收起狂笑,糟心地叹了口气,他在桌面蘸水画画,单手撑着下巴,漠然地说:“姐姐,你智商是不是太低了还是说你太容易相信别人了我是个boy。货真价实”
秦曲生见余小屿一脸迷惘,重重地叹气,他这是跟一个傻到哪个地步的大人在说话,好心累
“我穿你裙子,涂你口红,纯粹是我有女装癖。我哥说了,彪悍的人生不需要解释。你智商太低,我给你科普一下,我就喜欢女孩子的衣服,我妈有段时间也把我当女孩子养,所以,我的行为很正常,别说什么我心里有问题,不然,嘿嘿嘿,我把洗衣液倒进你的护肤霜里哦。”
真得不是心理有问题吗秦无疆是怎么教育弟弟的,还彪悍的人生不需要解释他母上也是个可怕的人把儿子当闺女养。
“那你也不能骗大人。”
秦曲生不屑地说:“gir,你的内心住着小孩。”
有种厉司言小时候的既视感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