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位一施礼,那仨女子也连忙站起身,竟冲他跪下了,口称参见,一副认真的样子。
连鲁小钰这回都老实了。她终于相信,根据地的那些歌是王烁编的了,梁敏也是王烁教出来的。
王烁这是真人不露相,怪不得她爹说她将来是娘娘的命呢。
王烁这下有点受不了了,自己动不了地方,只能拿嘴说道:“干什么呢你们这是,拜天地会呢,成立邪教呢一首破歌,至于吗,啊咱新政府没有磕头这规矩,不知道啊”
他可不敢漏自己的老底,可今天装b有点装大了,以后还是搂着点。
上回他弄军队进行曲,在梁敏面前装大了,让梁敏以为他无所不能,可以猜到她会率军去西宁卫和他汇合,结果差点把自己害死在西宁城下。
这回再来一次,让这帮人高估了自己,将来还指不定惹多大饥荒呢,没准小命就此就装没了
他喊红娘子道:“那什么,嫂子,你起来,赶紧把她们都弄起来,到凳子上坐着去。咱不兴这个。”
然后就看宋献策和李岩道:“你俩也给我坐下干什么这是我说的那人人平等不做数咋滴咱们人人平等,这么才能说话,才能商量事情要是像现在这样,那不又成了我唯我独尊,我一个人是神仙,一个人说了算,那还商量个屁”
大家听他说的有理,又都坐回原位了。
王烁继续说道:“今天这事,哪说哪了,就到此为止了,不许外传,听着没”
大家齐声应是。
这下大家都开始尊他,他不得劲了。顿觉索然无味,打个哈欠,教训宋献策道:“你这军师,就会捣乱,这下没意思了。”又冲大家道,“明天醒来,谁要是还记得今天这事,我就跟谁急扶我去睡觉,不跟你们玩了”
当晚李岩夫妇带宋献策和在船后的廉季到河西找好的客栈去休息,李达他们睡在舫外警戒,陈圆圆、鲁小钰在舫内照看王烁。
王烁后背伤口太多,晚上还得输液,喝有消炎功效的药汤和宋献策开的,治疗肺伤的中药,这回倒不用陈圆圆口对口的喂了。
两个女子见他心情不好了,连鲁小钰都不再刻意顶撞他,变得言听计从起来。
王烁反而更觉得没了意思。现代男人都羡慕古代的帝王,他还没有当上帝王,就知道这种滋味绝对不是现代人能够承受的了的。
若是有一天回到现代,把他的感受说给现代人听,估计他们打死都不会相信。
真是不在其位,不知其累。
第二日天亮启程,还是宋献策过来,在舫里陪着王烁。
宋献策人聪明,已经琢磨透了王烁的意思,就如昨日什么也没发生一般,仍旧和他插科打诨,说笑话。
鲁小钰有宋献策引导着,也就恢复了以前的模样,只是不再说王烁没学问了。
陈圆圆是知书女子,守着外人,自是不会对王烁表现出什么,只偶尔和宋献策讨论些诗词歌赋,元明戏曲大家,也不说别的。
一路无话,待第二日傍晚,船已到沧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