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主观的要素往往才是牵引因果的关键。
“魔术师”这三个字对任何一个人来说都可以是巧合,唯独他这个穿越者不行。
陈景安甚至生出了一种荒诞的猜测。
这个名字或许与他有关。
第二位,是对应了“眠时旧神”的无头人首领。
他叫做“晓梦”。
无头人首领失去的头颅被化作了祭品,落到了“眠时旧神”的身上。
从那之后,晓梦就以身体作为五官,并且将“眠时旧神”的力量嫁接到了肚子上。
他在【时庭】内部还有一个别名,叫做“刑天”。
第三位,是对应了“原初旧神”的那只像是螃蟹的生灵。
他叫做“清虚”。
可以让自身存在于“真实”与“虚无”之间。
提起“清虚”,陈青易就又提起了另外一桩因果。
“清虚当年并未彻底消亡,而是有一部分的残念留在了现世,并且彻底摆脱了他,走出了一条新的道路。”
陈景安听他这样描述,立刻就锁定了【混渊】的混渊意志。
一直以来,混渊意志就有一个别名,叫做虚无。
他同样是介于存在与不存在之间的。
只是这更多是观测与未被观测的界定,而非概念上的虚无。
假如对上“原初旧神”,只怕混渊意志根本无法做出多少抵抗,就会彻底被同化。
陈景安身上就有“原初旧神”对应的命格,他自认在这方面还是有些话语权的。
原初旧神又被称作是[未生之母],下属的两道命格[存在漏洞]与[未生之壳]都对应了本来不存在的概念。
这位清虚,正是当初使得“未经之主”陷入悖谬的人物。
他的能力不言而喻。
比起这个,陈景安更加在意他的别名。
陈青易给出了答案。
“他被我们称作河蟹,只要河蟹降临,一切已经存在的都将被清除。”
陈景安得到了这个结果。
他再次尝试着去感应[子母钟]。
他这下肯定了,在自已之前,肯定还有一段缺失的记忆。
这关系就像是他与第六世的“院长”那样。
[子母钟]必然是清楚内情的。
陈景安尝试着从[子母钟]的身上找到答案,可是整个过程并不顺利。
这是[子母钟]第一次拒绝了他的要求。
陈景安没有选择死磕。
保不齐,[子母钟]同样有难言之隐,那自已为难它也没有意义。
不过,这个认知倒是让陈景安肩上的压力小了不少。
因为未知不仅可以是恐惧,同样可以是助力。
陈景安不清楚另外一个自已的底细,那对方在他的眼里就是无穷大的概念。
那些自已不曾注意到的地方,或许都是冥冥之中的定数。
他只要做好当下就是了。
陈景安平复心情,转而看向陈青易,开口道:“少君可有征召你们几人前往?”
陈青易点了点头。
他大概是觉得这样不合适,立刻就准备表态。
陈景安打断了他,说道:“那你便去【时庭】,鸡蛋莫要放在一个篮子里。大变之世,谁都无法保证未来的结果。若是你我都能存活下来,便是天命在我们。若是不能,那就相互凭吊,以示念想。”
陈青易还想说些什么。
陈景安摆了摆手:“青易,爹已失去了三个子嗣。倘若这就是命,那么从你开始,这命至少要抓在我自已的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