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景安的内心则是难以平复。
他先前那话的意思，是在求证“大罗金仙”这个境界的来历。
根据他过去与午道和子道的对话，再加上陈景安自己的亲身经验。
大罗金仙是仙道之巅。
这相对于仙道而言，是一个圆满的概念。
考虑到仙道与仙界之间的关系。
陈景安再对比实际的大罗金仙数量，心中难免生出一个疑惑。
大罗金仙的数量似乎有点多了。
毕竟，每位大罗金仙都是一个圆满的概念，他们之间又互不相同。
一个圆满的概念如何能同时承载这么多的可能性？
陈景安能想到的是，有人将这个最初的“圆满”给拆分了。
所以，后来者只需要得到一部分的圆满，他就可以成为大罗金仙。
这再延伸到突破大罗金仙的途径。
陈景安目前知道的只有两种。
第一，像是昔日的“眠时主教”那样，靠着旧神的特性完成突破。
第二，像是“不死之王”那样由神性演化，进而完成了证道的过程。
陈景安将自己归入了后者的范畴。
他吸取了午道和太阳神的突破经验，就自身而言，陈景安是将“永恒”二字投射到了真实之中。
这就存在了一个问题。
他是向谁证道的。
仙界？
这个猜测固然有些合理，但是仙界自己去考核自己，那着实有点高估了仙界的自主性。
因为假如仙界真能做到，那么它本身理论上是能在这个过程中实现无穷大的。
无非就是一个套娃的过程而已。
可事实上。
仙界才是那个被摆弄成最多姿势的玩物。
每一个纪元，都会变一种模样。
这明显就矛盾了。
如此，一个更大的可能性就出现了。
他们证道“大罗金仙”的对象，很可能就是那位“第五旧神”。
是他开创出了大罗金仙这个境界。
只不过，这个猜测的悖谬是对应了前面的几个纪元。
假如大罗金仙是第五纪元之后的产物，那些来自前面纪元的人没理由会意识不到这点。
像是原初之子，又或是“昼夜”当中诞生的那些夜皇。
他们都是实打实的大罗。
他们都曾生活在其他的纪元里。
可这件事就仿佛被所有人心照不宣无视了一样。
这里面定有隐情！
陈景安立刻就想求证自己的观点，命运女神却只是笑笑，没有回答。
她的重心仍旧是在另外一个话题上面。
这也就是全部的六种神性。
命运女神报出了名字。
“不死神性，阴阳神性，岁月神性，命运神性，秩序神性以及……永恒神性。”
她说这话的时候是面对着陈景安。
当“永恒神性”四个字脱口而出的那一刻。
陈景安感觉自己的脑袋变得空白了。
他忘记了自己究竟是想到了什么。
再回过神的时候，他似乎就已经接受了“永恒神性”被包括在内的事实。
这六大神性，陈景安听说过其中的五个。
唯有一个岁月神性，他似乎对其从未有过印象。
等等，倒也不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