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谷吉沉著脸,眼睛盯著那战船头领。
“回大將,我们被打散了,各自寻了方向躲避攻击,等回来时,也没看到指挥船在哪里。”
战船头领一脸黑灰,象形狼狈,垂头说道。
“你们损失了多少艘战船
“大將,末將不知道。”
大谷吉无奈,虽然眼下还不知道战损,可是,这次战斗失败,是肯定的。
他很想抽刀將眼前这个一问三不知的傢伙砍了,却抬头看到那群灰头土脸,身上带伤的水手。
““去休整吧。”
大谷吉忍住怒火,摆摆手,示意那头领赶紧离开自己的视线。
仅此一战,自己的水师三十余艘战船,四条货船,只有一艘损失严重的战船回归。
大谷吉一言不发,呆立半晌后,一拽马韁,掉头往城內跑去。
身后眾人立刻紧跟其后,呼隆隆都跑了。
没有人再多看那些受伤的军卒一眼。
林丰从福长州的码头,乘了迅风一號战船,一路绕过洛城再经过洛海府和洛临县,拐了个九十度的大弯,在临都府外码头停泊了一夜。
第二天,迅风一號继续沿著洛凌河道,顺流往下游途径京东府城外,到达三岔河口,然后拐上丰泽河道。终於在第四天晚上,到达永寧府码头。
如果再沿著丰泽河往西,就是大正京都城,林丰只能下船,骑了战马,从永寧府赶往京南府。
从福长州一路赶到京南府,一共用了七天三夜。1
这还是他林丰,在水路和陆路都畅通的情况下。
普通百姓若想走这么远的路,可是想都不敢想的。
京南府现在的驻军首领是宫三炮,崔贏已经跑到巽城,等待林丰的到来。
镇西军钉入大正京都城外的八座卫城之中,是撬开大正京都城的一道突破口。
崔贏能將左凌策反,没费一兵一卒,巽城的八千五百大正守卒,都尽归镇西军,是一次具有歷史意义的重大成果。
这也从侧面说明,林丰对待大正施行的经济封锁政策,是正確的,和平演变大正王朝,正在稳步推进中。这次林丰亲自赶到巽城,一是为巩固巽城的战果,二是想以巽城为基础,进一步撬动其他卫城的稳固。林丰相信,左凌不是个例,他代表了整个大正朝正处在极度动盪之中,现在或许拉断某一根绷紧的弦,说不定,整个大正王朝,会在顷刻间崩塌。
为了避开大正禁军的骚扰,林丰再次乘船从京南府城,逆流而上,来到巽城码头前。
崔贏和左凌听到消息,早已经等在岸边。
看到林丰从战船上一步一步踏著跳板,来到岸上。
崔贏脸上带了明媚的笑容,心中大大地鬆了口气,为了保住自己的战果,她是夜不能寐,就盼著林丰早点过来。
见到林丰真的到了巽城,她便有了主心骨,一切问题都可以放下。
左凌也不用崔贏介绍,紧走几步,躬身施礼。
“镇西军新任卫將军左凌,见过王爷。”
他这个卫將军的职务,也是林丰通过书信,交代过崔贏的,许多原大正禁军的军官,一般都原职务任用。林丰不能让刚刚投诚的军官寒了心,以致乱了军心。
“嗬嗬,好,左將军弃暗投明,回归大宗,本王甚是欣慰,免礼。”
左凌依然躬身说道:“大正朝不保夕,眼看將士都无粮可用,久闻王爷麾下镇西军的大名,巽城八千將士,全部心系镇西军,一致同意献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