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那我可等着。”
赵云舒笑了笑,夕阳照在她脸上,给苍白的脸添了点暖意。
她像是随口一提:“对了怀安哥,昨天我看见你往后山去了,干你这是干啥去了?”
宋怀安捏紧油纸包,神色有点不自然,含糊道:“家里没柴了,去捡点柴回来烧火。”
“原来是这样。”
赵云舒淡淡点头,语气听不出半分异样,缓缓叮嘱:“后山偏僻荒凉,晚上也不安全,你一个人多小心点。”
她稍作停顿,像是偶然想起一般,随口补了一句:“说起来,昨天我好像也看见晴雨往后山去了,你们没碰上?”
宋怀安眼神躲躲闪闪,神色更不自在了,慌慌张张地说:“没留意,我捡完柴就回家了。”
看他这明显心虚的样子,赵云舒心里一沉,脸上还是一副关心的模样:
“那就好。晴雨那性子毛手毛脚的,我总怕她出事。”
她话锋一转,体贴开口,“奶奶既然病了,要不带去村医那儿看看,别拖严重了。
我这儿还有点钱,你先拿着,就当我借你的。”
宋怀安本来想走,一听这话又站住了。
赵云舒顺势往前轻走两步,低头伸手往口袋里掏钱,脚下故意一歪,惊呼一声,身形不稳,径直朝着宋怀安身上扑去。
就在这一瞬间,一道人影骤然从旁蹿出,抬脚狠狠踹在她的腰眼上。
赵云舒重心骤失,整个人狠狠摔进旁边的泥田里,浑身滚满黑泥,模样狼狈不堪。
这下她是实打实疼得尖叫出声,一手捂着酸痛的腰,挣扎着想从泥田里爬起。
可满身泥泞湿滑,手脚用不上力气,刚撑起身便再次滑落,溅起大片浑浊泥水,她抬眼看清来人,当即怒喊:
“绍临深,你是不是有病?不分青红皂白就打人!我哪儿惹你了?”
绍临深嘴角叼着一根草根,神情散漫,挑眉反问:
“你还好意思质问我?大白天的,两个人躲在这里拉拉扯扯是想干什么?”
“我、我就是脚滑了!”赵云舒急着辩解。
“脚滑?”
绍临深嗤笑一声,眼神冷厉扫过面色尴尬的宋怀安,语气讥讽:
“我看你是存心故意,想撬走别人的对象。村里谁不知道,宋怀安和你妹妹赵晴雨处对象。”
“你这个当姐姐的,不避嫌就算了,反倒主动凑上去纠缠,安的什么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