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呗,反正这村里谁心里没杆秤。”
绍临深耸了耸肩,一副全然无所谓的散漫模样,轻飘飘补了句:
“真要是行得正坐得端,哪用得着这么急着跟我掰扯辩解?”
他冷眼斜睨田安禾,语气凉飕飕道:“以后要再敢主动凑上来招惹我,我可不会再这般手下留情。”
田安禾听得浑身一颤,下意识往父亲身后缩了缩,眼底恨意却如毒藤般疯长。
她死死盯着绍临深,恨不得扑上去咬断他的喉咙。
这混蛋不仅打了她,抢了银镯,还把她说成邪祟,这笔账,她记一辈子!
绍临深见她满眼怨毒却敢怒不敢言,当即嗤笑嘲讽:
“矮冬瓜,眼珠子要是不想要了,我可以帮你抠出来。缩在男人后面,算什么女人?有能耐出来单挑啊!”
“哦——我忘了,你也就这点出息,除了半夜爬墙偷看,也就只会躲着放暗箭了。”
“呸!没种的玩意儿,老娘最看不起你这种小人!”
田安禾咬着牙啐了一口,却只低着头不敢再多言。
话音刚落,远处就传来一阵凌乱的脚步声。
田家一众妇人扛着锄头、攥着木棍,急匆匆赶了过来,满脸怒气,眼看就要上前帮着撑腰理论。
田家大夫郎见到人,像是看到救星,眼圈一红,委屈巴巴道:
“当家的,你可算来了,咱们女儿……咱们女儿被人欺负惨了啊!”说着,他抬手抹泪,却被自家妻主一脚踹翻在地。
“我不是让你把那傻子关家里吗?谁让你放她出来丢人现眼的!”田阿满瞪着地上的大夫郎,语气又急又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