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刚挪到床边,就被一直留心看着她的田大夫郎一把死死按住。
“你又想去哪?还嫌白天挨的打不够疼呢?”
田大夫郎又气又急,望着执拗的女儿,满是疲惫:
“安禾,你且安分几天好好养伤,别再惹事了行不行?要是被你娘看见你跑出去,少不得又要责罚你!”
田安禾急得满脸通红:
“爹,这个柳岩雪根本就是假的!她突然把那三个男人送走,分明是怕日子一久,被他们看出破绽,才急着把人送走。”
“我得把他们找回来,当众揭穿那个冒牌货的身份,不然我这一顿打可就白挨了!”
田大夫郎气急,忍不住轻拍了下她的胳膊:
“你这死孩子,又犯糊涂了!什么冒牌货,那就是柳岩雪。
况且那姓柳的本就是家徒四壁的泼皮,谁犯得着冒名顶替她?”
“你非要冒冒失失出头去对峙,又能得什么好处?这事本就和咱们没什么关系,你何必非要蹚这趟浑水,给自己惹祸上身?”
“怎么就没关系了?她们之间的梁子早就结下了!”
“她可是一穿过来就被人拧断脖子,要不是命大,重新附身在这具身体里,恐怕早没命了!”
田安禾心底暗骂,却有苦难言。
倒是田大夫郎越说越不解:
“安禾,往日你跟她素来没什么往来,无冤无仇的,干嘛非要招惹这种人?”
田安禾心头一跳,眼神下意识闪躲,嘴上敷衍道:
“我就是看不惯她那副横行霸道的模样。而且……而且我真的撞见,有人害死了真正的柳岩雪!”
“爹,这个冒牌货性子阴狠又古怪,今天能狠心把三个无辜人随便打发走,往后指不定还要祸害村里旁人。
要是任由她一直顶着身份装下去,迟早还要闹出更大的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