Uzi直接一指对面空位:“你坐下,咱认真打。”
温良懂了,没废话,走回自己的位子,又深吸一口,把气稳住。
为了不显得轻敌,他还是没放水,盲僧悄咪咪下了路。
上路刚被抓了一波,现在三路全崩,兵线乱成一锅粥。
可温良压根不慌——他对这帮队友,有种近乎盲目的信心。
他拉了下大地图,扫了一眼三条线,眉头轻轻一拧:“要不……我帮一把?”
没人搭腔。
“不用了,我们这路快堆死了。”
温良心里明白:你们是怕我来抢线。
Uzi瞥了他一眼,冷笑:“你是不是想偷我们兵?”
温良耸耸肩,没承认,也没否认。
没过几秒,他溜进了对面野区,想瞅瞅皇子在哪。
对面劣势太悬,教练干脆坐到了皇子后头,眼睛都不带眨的。
耳机里,Uzi又嘀咕了:“我怎么感觉咱是陪跑的?这么打,技术一点涨不起来啊。”
温良扭头看队友,发现四个家伙全是一副“我也这么觉得”的表情。
他刚想开口问教练,一抬眼——教练正死死盯着他们。
话到嘴边,硬生生憋回去了。
能这么练,教练肯定有他的道理。
教练踱步过来,站定,深深吸了口气:“我在磨你们的心。”
不是非得打强队才算历练,输得稀里哗啦,有时候才最磨人。
温良还是没懂,扫了眼队友:“要不……直接推了得了?”
一听这话,四个人立马动了,集体朝一二塔中间压过去,摆明了想掐兵线。
对面没经验、没等级,那不就跟靶子一样?
教练看着,嘴角悄悄一翘。
温良一眼瞥见,脑子“嗡”了一下——坏了,有埋伏!
话音刚落,Faker的声音炸开:“船长没了!”
地图上,就上路锐雯还在,其他四个人,全像蒸发了。
温良立刻往下游跑——他猜,对方肯定盯的是下路,c位在这儿。
可他刚冲到下路,敌人唰地一下,出现在上路!
theShy卡在两塔之间,想跑?没门。
戏命师的大招直接甩过来,血条当场清空。
对面连戏命师都不让靠近,生怕被他反杀。
theShy瘫在椅子上,无奈摇头:“真不赖我,对面五个全蹲这儿了。”
他吸血是强,可人家压根不给你平A的机会,连补刀都堵死了。
温良明白了——这不是技术问题,是心态问题。
他长舒一口气:“行啊,这仗,真得拼了。”
对面没操作,没花活,可他们有狗皮膏药的本事——缠着你,耗着你,不让你动。
温良知道怎么破。
但他没动。
因为他突然懂了教练的意思。
这支队伍太飘了,进了决赛要是还这德行,准栽。
教练这不是在训练他们赢,是在教他们“怎么输得起”。
几秒后,对面兵线推到塔下,人又集体消失。
theShy又开了口:“没人了。”
温良眼珠子转了转:“这次……应该在中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