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指向性明确,早不说晚不说,偏偏在孟仲秋晋级之时说。
礼部侍郎心里跟明镜似的,却还是装作糊涂的样子,“王典,大会严谨,有些话不可乱说。”
“启禀大人,在下没有乱说,的确是有人作弊在先。”王典说道。
礼部侍郎问道:“那你说说是何人作弊?”
王典指向手持号牌准备离场的孟仲秋,发难道:“就是此人。”
不等正主孟仲秋有所反应,陈大妞第一个冲上前抓住王典的衣领子,“你小子活腻歪了是吧,再敢胡说八道,小爷撕烂你的臭嘴。”
王典整个人被一股巨力提起来。
他一介文弱,哪经得起这般惊吓,以至于呼吸变得困难。
众目睽睽之下,陆寻和陈诺大惊,连忙开口阻拦。
孟仲秋更是拉住陈大妞,“陈公子,您的好意仲秋心领了。可这香道大会乃官家举办的盛会,如此行事必会遭来不测。”
果然,礼部侍郎暗中给香城守备将军使了个眼色。
后者抬手,立马有一队士兵赶来,把陈大妞围在原地,大有就地擒拿的趋势。
见状,三公主说道:“全部给我退下。”
“公主殿下,此人扰乱会场,实乃罪大恶极。”香城守备将军说道。
“怎么,还要我说第二次吗?”三公主冷声道。
“卑职不敢。”守备将军挥挥手,士兵们退散开来。
三公主按住陈大妞的手臂,劝道:“好了,快把他放下来,不然你可真就犯法了。”
陈大妞不愿,“这小子眼珠子乱转,指定憋着坏呢。”
“我自有办法对付,你听话,快把他放下来。”三公主如哄孩子一样说道。
陈大妞这才肯放下王典。
咳咳咳......
王典蹲在地上,捂着脖子使劲咳嗽。
“把他拉起来。”三公主说道。
李副将拽起王典的后领。
三公主接过小翠从地上捡起的号牌,正反瞧了瞧又递了过去,说道:“你叫王典是吧。”
“正是草民。”王典接过号牌说道。
“王典,既然你质疑大会存在作弊现象,本宫身为皇室中人,肩担正本清源的重任,就由本宫为你做主可好?”三公主说道。
“多谢公主。”王典大拜下去,埋低的脸庞浮现阴谋得逞的笑容。
只要公主答应此事,他就有办法让孟仲秋退出大赛。
到时候,他依然稳居前三甲。
“先别急着谢。凡事都讲究个证据,你说孟仲秋作弊,那本宫问你,你的证据在哪里?”三公主说道。
“回禀公主,众所周知孟仲秋自小失去嗅觉,传言炼制出来的香物有形无神....”
王典说到一半,三公主就打断道,“本宫是问你可有证据,而不是听这些陈芝麻烂谷子的往事。”
“回禀公主,草民没有直接证据,但是孟仲秋失去嗅觉一事乃是事实。”若说证据,王典自然没有。
只是有些事不需要证据。
谣言作为最大的帮凶,先入为主作为最锋利的凶器。
二者合一,足以杀死一切真相。
三公主料到他会揪着此事不松口,含笑说道:“原来你并没有证据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