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所长端起桌上的搪瓷缸,喝了口已经凉透的茶水,也是眉头紧锁。
“老刘啊,这案子说大不大,说小不小。
俩都是轧钢厂的职工,真判下去,那个何雨柱可是真的要送去劳改了。
许大茂那边也是不依不饶,何雨柱想要脱罪,难啊。”
刘飞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从兜里摸出烟盒,抽出两支递了一支给孙所长。
“哎,这也是没办法的事,虽然何雨柱和我那个朋友有些关系,但规矩不能破,不然以后这片区的治安还怎么管?”
他点上烟,吸了一口,“不过那许大茂也真实的,我就不明白两人怎么就结了这么大的仇呢?
我也了解过,两人以前也没少闹矛盾,可也没闹到这个地步啊。”
孙所长接过烟,却没点,夹在指间转着:。
“以前是以前,以前他们两个的时候或许还没什么,可是现在许大茂都结婚了,那个何雨柱这次说的还是人家媳妇,人家能愿意才怪呢。”
听到孙所长的话,刘飞也是点了点头。
虽然他也想帮傻柱,可是又觉得许大茂护着媳妇的做法也没错。
气氛就这么僵持了下去。
等刘飞将手中的烟给抽完,他才站起身往外走。
他决定要去一趟医院,看看那边的情况怎么样了。
同时也去说说,让傻柱安心的在医院里边待着,就算他从医院里出来,也是回到关押室,而不是他的家里。
孙所长看了看出去的刘飞,也就把何雨柱的事情给抛在了脑后。
刘飞走出派出所,夜风吹得他脑子清醒了些。
他没直接往医院去,而是绕到胡同口的供销社,买了点点心。
再怎么说傻柱也是孙定国师弟家的儿子。
更何况人也是在他们派出所出的事。
医院的走廊里静悄悄的,只有护士查房的脚步声偶尔响起。
刘飞找到傻柱的病房,轻轻敲了敲门。
里面传来何大清的声音:“谁啊?”
“我,派出所的刘飞。”
门开了,何大清见是他,脸上露出几分意外,侧身让他进来。
病房里就傻柱和他爸两人,傻柱靠在床头,两只手都打着石膏,脸色还有点苍白。
“刘教导员?您咋来了?”
何大清看着他,语气里带着一丝试探,生怕他会带来什么不好的消息。
“来看看这边怎么样。”刘飞把点心放在床头柜上。
“听说你胳膊伤得不轻,恢复得咋样?”
“还好,就是动不了,憋屈得慌。”傻柱扯了扯嘴角,语气里带着股烦躁。
何大清在一旁没说话,只是给刘飞倒了杯水,不过眼里还是带着疑惑。。
虽说刘飞和孙定国关系不错,可刘飞终究是公安。
司机儿子的案子还没了,他心里也是踏实不下来。
刘飞喝了口水,开门见山:“我来除了是想看看柱子的伤以外,还想跟你们说两句。”
听到这话,何大清和傻柱都打起了精神,想要听听刘飞会说出什么。
刘妃此时也没犹豫把在路上想的话给说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