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饭,最后还是陈皮陪着月初回了家。
二月红倒是十分想跟,只可惜在谢雨臣去汪家之前,将谢家顺手托付给了二月红,这可真是好徒弟的典范,怎么也不肯让师傅退休。
加上红家这些年还有旁支血脉跟二月红在背后,其实不算衰败,两家加在一起,需要处理的事情就太多了。
所以二月红不能立刻赶来见月初,这次又不能送月初回家,也不全是因为张海盐他们看太紧的缘故。
原因一应该是徒弟太孝顺,原因二大概是被二月红绊住手脚的张启山他们反应过来,急匆匆的就开始搞事了,原因三才数到月初家里那些不省心家伙身上。
不过反正陈皮是很开心的,应该是知道月初喜欢他,所以从来也没人敢来拖他的后腿。
想到这,陈皮有点得意的捏了捏月初的手,他有如今的地位,那都是靠着他又争又抢得来的。
陈皮知道老有人背后骂自己像野兽套了层人皮,但他敢说,要是张启山他们知道自己今天取得了怎么样的进展,那群人巴不得把他们身上所谓礼义廉耻的假面具都掀掉。
现在,他也算是有名分的人了。
月初亲口承认的,可就不允许反悔了。
“咳,那什么,我就先上去了。”
等回到潘家园,天已经黑了,街上的店铺差不多都关门了,陈皮的两个司机很自觉的下了车,站在离车不远的地方等着。
这种有些认真严肃的避让气氛,搞得月初怪尴尬的。
尤其是想起今天吃晚饭时的场景,更尴尬了。
虽然早知道二月红对外肯定不像在她面前表现的那么纯良,大概率挺有坏心眼,但她也没想到陈皮真的能听二月红的糊弄。
这还真是一物降一物。
她简直不敢回想。
当初想让陈皮给二月红拜师,她是费时费力费钱,好不容易才把他塞进门的,就这陈皮还有点不情愿,跟要害了他似的。
......月初有点心虚的抠了抠陈皮的手指,没准确实害了他。
总之现在陈皮想进...咳咳...她家的门,怎么说呢,或许是他当初对二月红爱搭不理的报应终于迟来了。
陈皮这回虽然没跪下,但是也很虔诚了,月初当时眼珠子都不敢多转一下,真有点紧张。
要是陈皮发现二月红还没有得到老哥承认怎么办。
多少这庙拜的有点太早了,山头还没立起来呢,本来说好的是欺负制杖孩子,搞到后来月初真的挺心慌。
仪式感被加强之后,她也不好说这就是个坏心眼的玩笑,人真是会被气氛感染的生物。
可一想到等下上楼之后还得跟老哥交代二月红跟陈皮的事情,月初一边嘴上说着要上去,一边也确实想上去,但又迈不开步伐。
进退两难,前畏虎后怕狼。
“唉......”
“你不亲亲我吗?”
月初正要唉声叹气呢,就被陈皮口中的暴言给吓了一跳。
这不是陈皮会说出来的话。
总感觉他是会一声不吭,欺身上来就开始咬人的那种人设。
怎么还会浪费时间来问,更不要说“亲亲”这种话了,黑眼镜都不一定能完整说出口。
月初转过头看向陈皮,手指已经摸到了陈皮的耳朵上,张海盐说过,易容一般是贴张假脸,有一些会带头套或者将接口做到锁骨、腰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