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氛一下子凝固了。
盥洗室里灯光明亮。
一切无所循形。
幼安倚在冰凉的台面上,仰头年着男人,还有男人脸上的指痕,她有些恍惚,在叶念章跟前,她一直是弱小的,手无缚鸡之力的,但她甩了他一个耳光。
叶念章紧紧盯着她。
阮幼安并未退让。
她用嘶哑无比的声音:“短短时间,崔老师,哲哲母子,一下子死了那么多个,哲哲的尸体还没有凉透,你怎么有心情做这种事情的,叶念章你还是不是人?”
男人不怒反笑。
修长宽大手掌握住她的脸蛋。
指腹深陷在软腻的肉里。
他笑得风轻云淡的:“你怎么不提你父母?你父母死后不到一年,你不也躺在了我的床上。是,我就是这样的人,与我无关的我不在意,我就是个畜生,但是阮幼安,你怎么不喜欢风光霁月的冯骥,反而喜欢我这个畜生呢?是喜欢躺在我怀里听童话故事,还是喜欢我宠着你,还是喜欢躺在我身下的感觉?畜生就会干畜生的事情,我们还会生下一窝小畜生。”
男人说完用力搂紧她。
接下来就是难堪。
叶念章看似冷静,实则心悸。
因为之前阮幼安还能勉强留在他身边。
经过哲哲的事情。
她一定会想离开。
关心则乱,他迫切需要某种仪式来确定她还在身边,于是不管不顾,从未有过的粗鲁,甚至是摒弃她的意愿,想再与她生一窝小畜生。
这一场直到夜幕降临。
外头响起张女士的敲门声——
“思嘉醒了。”
好半天里面都没有动静。
但好似又有细微声响。
——像是春夜猫儿挠窗户般。
哲哲的事儿张女士知道了,她心中骇然,一方面觉得叶念章心狠,二来又觉得哲哲死了对于幼安来说是个好事,就是可怜思嘉受到这么大的惊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