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砚瞥了眼身旁故作不在意、耳朵却竖得笔直的素察,对着电话那头轻声道:“过两天吧,我这边还有些收尾的事。爸,你不用来接我,素察送我回去就好。”
都有男朋友了,哪还好意思让父亲奔波四个多小时,她实在心疼。
可这话落在李维杰耳里,却无端泛起一阵酸涩——女儿大了,有了依靠,反倒不再需要他这个父亲了。
李砚好一番软语安抚,才总算哄好父亲,刚挂断电话,身旁就传来一声轻哼。
还是带着几分傲娇的那种。
哄完老的又得哄小的,真是……
李砚无奈扶额。
……
李砚不好拒绝,在素察家客房留宿了一晚。
第二天,素察不由分说,上了车就拆开了他父母递给李砚的红包。
两只烫金信封里各躺着四千泰铢,一旁的丝绒盒里还放着一对红宝石耳坠。
他把耳坠直接塞给李砚,捏着钞票撇了撇嘴:“啧,这么少。”
里外加起来也就八千泰铢,连他给吉普赛买的项圈钱都不够。
李砚连忙压低声音:“你快住嘴啦。”
在泰国,尤其是他们这种豪门人家,红包本就讲究心意与分寸,数额节制才是得体,太过张扬反而犯忌讳。
素察没再多言,懒得再多计较,伸手利落扣好她的安全带,吹着口哨开车送她回家。
这阵子,他早有了她家的钥匙,李砚也渐渐发现,他的东西正陆陆续续往这儿搬——衣物、用品,甚至连常用的物件都摆了进来,俨然一副要常住的模样。
“汪汪……”
吉普赛一见她回来,兴冲冲地扑上来蹭着她的手心,湿漉漉的鼻尖还在她身上嗅来嗅去,分明是闻到了好吃的气息。
李砚把路上特意给它买的零食倒进碗里,便开始收拾行李。
毕竟她过几天就要回自己家了。
素察二话不说上前帮忙,他性子再急躁,对着她也耐着性子帮着忙了一下午。
冰箱里食材被他塞的满满当当的,李砚随便煮了顿晚饭。
饱暖思淫欲——
刚放下碗筷,脾气霸道又执拗的混蛋便直接握住她的手,拉着她往浴室走。
她没来得及说一个“不”字,门已经关上了。
年轻的男人果然满脑子都是那些事——
夜深人静,呼吸交织缠绵。
男人收紧手臂,牢牢抱着怀里的人,下巴抵在她发顶,嗓音沙哑,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姐姐,你别回去了。你回去我怎么办啊?”
泰国的暑假很长,漫长得让人心慌。
她若回了小镇,他一个人,要怎么熬过那些没有她的夜晚?
“不行……不行……”李砚的声音碎在唇齿间,带着压抑的轻颤。
他低下头,鼻尖蹭着她滚烫的耳廓,呼吸又重又急,低低地求她:“求你了。”
话虽如此,可他的动作根本不带半分恳求的意思——军营生活让他练出了一副引以为傲的体魄,宽肩窄腰,臂膀结实得像铁浇的,再加上跟李砚处上对象,思来想去自己脑袋空空是个笨蛋,只能努力维持身材留住这个狠心的女人。
多种原因之下,他身体素质出了奇的好,平时打架从没输过,到了床上,更是肆无忌惮,为所欲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