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到侍妾的地位,炉鼎的地步。
羽族陷入困境中,需要依靠这个男人,低头讨好这个男人。
作为筹码交易的货物,就要成为一个优秀的货物。
只是,他究竟偏爱哪一种女子?
是扮作,清纯少女,睁着一双无辜澄澈的眼,带着几分脆弱与懵懂,轻轻依偎,好激起他的保护欲?
还是,故作清冷神女,端着端庄疏离的姿态,似远似近,用一身傲骨勾起他征服欲?
又或是,化作妩媚尤物,每一次抬眸、每一次不经意的触碰,都带着撩人的暖意,撩人心弦?
世间女子千万种,各有勾魂之处。
或是,如温婉如大家闺秀,娴静如水,细水长流,予人安稳;
或是,热烈如江湖侠女,鲜衣怒马,快意洒脱,并肩而行便是满腔酣畅。
甜的、烈的、柔的、冷的、远的、近的……
哪一种,才能入他的心底,换羽族一线生机?
想着这些,顾点雪感觉到一丝头疼。
过去,她有父亲遮风挡雨,她只需要考虑修炼,提升修为,处理国度内诸多事务。
可现在,父亲彻底黑化,变成老东西。
没有人为她遮风挡雨,她变成了最大的树,要为整个羽族遮风挡雨。
最好的武器,就是这具美丽的身躯。
要如妓女那样,讨好这个男人。
想到这里,感觉到一丝疲惫,还有力不从心。
“思虑过多,则神昏意倦,灵台蒙尘;忧愁过甚,则心滞气结,道基暗伤。”
宁凡冷冷地说道:“道友,你的心有点乱。”
顾点雪这才惊醒过来,浑身汗水淋漓,就在刚才,心魔入侵,差点走火入魔。
心有山海,亦需执剑而行。
内心再坚韧,若无实力托底,不过是镜花水月。
漫长的封禁与囚禁,不仅耗散了她一身修为,就连那颗坚韧如铁的心,也变得脆弱易碎。
“多谢公子点醒,妾身差点走火入魔。”
顾点雪长长松了口气,语气近乎决绝:“我已答应公子,愿为奴为婢,做炉鼎侍奉左右。还请公子出手,在我元神之中,种下灵魂印记。”
“以此,证明我的忠心。”
说着主动放开元神,把自身的弱点露出来。
元神乃是修士根本,一旦被人种下印记、加以操控,便生死不由已,神魂皆为人掌。
即便日后转世重修,那道印记也如附骨之疽,永世难脱。
世间多少顶尖修士,宁肯身死道消、魂飞魄散,也绝不愿受此元神桎梏。
“不需要。”
宁凡语气淡漠,不带半分波澜,“你若想背叛,尽管一试。本尊修为通天,随时都能捏死你。”
他早年修为尚浅时,也会用灵魂禁制束缚敌手,如同在牛鼻上套上铁环,牵住铁环,便能驱策耕牛。此法在低阶修士之间,确实好用至极。
可一旦踏入高阶,这类禁制便形同鸡肋,甚至暗藏致命凶险。敌人完全可以顺着奴仆身上的禁制气息,反向锁定主人踪迹,抽丝剥茧,寻来致命一击。
上一回他身份败露,正是因为以禁制控住玉寰真君,才被焚天帝君顺藤摸瓜,找上门来。
昔日犯下的错,他绝不会再犯第二遍。
至于顾点雪是否会背叛,他从不在意。
在他眼中,女子本就是天生的弱者,天生的服从者。只要他实力足够强横,此女便绝无半分背叛的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