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演技逼真，满脸悲戚，双目瞬间泛红，泪水滚滚而下，一副痛彻心扉的模样。
“女儿，再给为父一次改过的机会，好不好？”
噗嗤——
冰冷的匕尖骤然刺入他的身躯。
顾砚舟瞳孔骤缩，满脸惊愕，怎么也想不到，女儿竟真的会对自已下手。
“父亲，你不是后悔，你只是怕死。”顾点雪轻声一叹，眼中最后一丝温情消散。
“年少时，你是我的偶像，是我一生追赶的榜样。
那时的你公正无私，护佑族人，愿为族群舍弃私利，是当之无愧的羽族之王。
即便后来你为了权位算计同族，大局之上，仍不失为一代明主。只可惜，你老了，心也黑了……”
话音落下，顾点雪手腕微旋，法力翻涌。
法则之力如潮水席卷，层层叠叠，无孔不入。
不过三息，顾砚舟的身躯便从血肉到神魂被彻底磨灭。
火焰凭空燃起，将残躯焚作飞灰，一阵风吹过，灰烬散入天地，尘归尘，土归土。
周遭重归寂静。顾点雪心头骤然一酸，丢下匕首，扑进宁凡怀中，紧紧抱住他，贪恋着他身上的温度。
鼻尖萦绕着一缕清冽的草木气息。
“主人，人老了，都会变成这般模样吗？”
宁凡沉默片刻，手臂自然环住她，指尖轻轻拂过她背后的羽翼。
顾点雪身躯微僵——那是羽族最敏感的禁地。
她呼吸骤然急促，脸颊泛起潮红。
“或许吧。人老了，心就容易偏了。”
顾点雪仰头望着他：“公子，你老了以后，会不会也像我父亲一样？”
宁凡淡淡道：“不会，我不会变老的。男人永远是18岁……18岁的时候喜欢18岁的女孩。”
“在28岁的时候，依旧喜欢18岁的女孩。”
“在38岁的时候，依旧喜欢18岁的女孩。”
“在48岁，58岁，68岁，甚至快要入土的时候，还是喜欢18岁的女孩。”
顾点雪听着这些忽然有些明悟。
女人有不同的形态，有的妩媚妖娆，有的清纯可爱，有的温婉娴静，有的知性优雅，有的清冷孤傲，有的温柔体贴，有的成熟大气，有的淡然通透……
有萝莉，有少妇，有御姐，有少女，有熟女，有女神，有女王……
无论哪种类型，最吸引人的永远是18岁的女孩。
18岁的女孩，不仅身体是纯洁干净的，就连心灵也是纯洁干净的。
男人都是有洁癖的。
纯洁干净，有时候比所谓的美貌，颜值更加重要。
“公子，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
顾点雪声音带着几分惶然，“天玄古国已经盯上羽族，要将全族送上战场当作炮灰。
我们要如何避开这场祸事？”
宁凡淡淡道：“你太高看羽族了。你们并非不可替代，只是恰好被选中罢了。
你以为荒芜帝君会亲自出手招揽？”
“自然不会。”
顾点雪摇头，“帝君何等身份，怎会理会这等小事，多半只是派渡劫境的特使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