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渔并没有安排游坦之去见王冈,事实上,王冈当天也根本没有走出房间,连晚饭都是在房内用的。
翌日从温软的床上醒来时,就见章若一脸欣喜的把玩着那顶凤冠,洁白如玉的手指不断的在宝石和东珠上摩挲,爱不释手。
王冈伸手搂过她的腰肢,柔声道:“你戴上我看看!”
章若白他一眼,嗔道:“还没起床穿衣,哪有戴这个的!”
王冈嘿嘿一笑,凑近道:“就是没有起床穿衣,我才想看!”
“要死了,大白天的!”章若看到他眼中的火热,自然明白他话里的意思,娇羞不已。
王冈趁热打铁,伸手撩拨起来,压低声音道:“穿上衣服会分散我的注意力,我就想单纯的看看你的美!”
章若心中一颤,斜了他一眼,轻咬红唇,犹豫了一下,还是将凤冠往头上戴去。
金属的光泽熠熠生辉,镶嵌着东珠的流苏,垂落肩下,与如雪肌肤交相辉映,美艳不可方物!
王冈忍不住吞了吞口水,眼神越发火热,章若如同被炽热的目光烫到了一般,嘤咛一声,缩到了被子里去。
王冈随之也钻了进去。
……
再次醒来,已是日上三竿,章若看着窗外的日头,又羞又恼,狠狠的在王冈身上捶了两下,抱怨道:“都怪你,今天起晚了,还不知道别人在心里怎么笑话我呢!”
王冈翻了个身,不悦道:“你这多少有点穿上裤子不认人的意思了!刚才你可不是这样的!”
“你还说!”章若作势欲打。
“都老夫老妻的,也不知道你在羞什么!”王冈盯着正在穿衣的章若,挑衅道:“你信不信我让你今天一天都下不了床!”
章若连忙掀开被子,躲到一旁去,嗔怒道:“你也不怕人笑话!”
王冈无所谓道:“我明媒正娶的媳妇,有什么好笑话的,这只能说明我们夫妻恩爱!”
“呸!懒得理你!”章若红着脸啐了一口,又坐在梳妆台前,开始整理仪容,摘下凤冠,又看了一眼,不由奇道:“这凤冠你从哪弄来的?”
王冈懒洋洋的坐起,随口回答道:“辽国啊!”
“你这些时日,跑去辽国了?”章若手上动作一顿,扭头看向王冈,狐疑道:“你去那里干嘛?你跟我说实话,你是不是在那里也有相好的?”
“你这叫什么话!”王冈不满的呵斥了一句,解释道:“是林山要去,我陪他去的!”
章若满脸不信,追问道:“他刚纳了妾,怎么可能要去辽国?”
王冈是张口就来,不屑道:“这你就得问你那好姐妹,给他纳了个什么歪瓜裂枣,还要生孩子!这不是为难我兄弟吗?”
章若恍然,原来苏婉儿是个林山纳了个丑妾,仔细一想,这确实是她能干出来的事!
但又不满王冈的态度,以为给我送了件珍宝,就能为所欲为,你当我是财迷啊!
再说我要的是这宝贝吗?我要的是你的态度!
她当即就呵斥道:“他让你去你就去啊!你就这么没主见!”
“谁说我要去了,我有明确的告诉他,我不去的!”
王冈摆出一副得理不饶人的嘴脸,叫嚷道:“但他说我没喝他纳妾的喜酒,非要我去喝酒,等我醒来,就在船上了,你要是不信你去庆丰楼问问!”
章若见他说的这般理直气壮,心中也有些含糊,想着那两人平常做事,就没一个正行,觉得这事确实是他们能干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