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问题啊!”王冈理所当然的回答。
“你闭嘴!”
“他问我的……好好好,我不说了!”
章若只觉得心累,一人对战三个不省心的,烦不胜烦!
她又看向章持道:“人家做官,你也做官,为什么人家不打他,偏你动手?”
“大姐,你这话说的就不对了!”章持反驳道:“别人不动手,那是不敢,不代表他对呀。“
“别人不敢,就你敢?”
“对呀!不然我不是枉读圣贤书了吗!”章持义正言辞道:“咱们做官本心是为了江山社稷,为了黎民百姓,而不是为了升官,我若是因为怕得罪上官而不敢发声,那不是背离本心吗?”
“你……你……”章若被他噎的说不出话来,半晌才咬牙道:“这整个大宋莫非就你一人有气节,有风骨,敢对上官动手!”
“那不是!”章持一脸敬佩地看向王冈,赞叹道:“姐夫当年可是连宰相都敢打!”
“没有,没有!”王冈连忙摆手,谦虚道:“我打的是雍王,不是宰相!”
章持疑惑道:“那吴充怎么会吐血?”
王冈解释道:“他是理亏,心虚,在我凛然正气之下,羞愧难当,才吐血的!”
“哦,原来如此!”章持恍然大悟,点头道:“那我确实做差了!”
王冈扭头看向章若道:“你看,他知道错了!”
章若面如寒霜,死死盯着这三人,一言不发。
王珏又跳出来道:“爹,原来你这么勇啊!连宰相都敢骂!”
王冈矜持一笑,淡淡道:“我也知和光同尘,无奈一腔浩然正气不许!”
王珏点点头道:“那你就是说书先生口中的那些不通世故的读书人了!不过你这样不好,徒逞口舌之力,很容易吃亏,你得学我,直接把他们弄死,以绝后患!”
王冈:“……”
这孩子有些莽啊!
随舅舅随的也太狠了!
王珏又道:“好了,既然话都说完了,爹娘,你们和舅舅也许久未见了,好好叙叙旧吧!我就先走了,忠爷爷和林叔他们还不知道我回来,我得去打个招呼,让他们别忘了给我接风洗尘!”
说着王珏挥挥手就往外走去,章若一把薅住他的后领,咬牙切齿道:“你给我闯下这么大祸,现在拍拍屁股就想走!”
王珏大惊,忙喊道:“娘,你别闹,我还要去收礼呢!”
章若却是理都不理他,拖着人就往外走,扬声喊道:“来人,拿家法来!”
“爹啊,救命!”
“舅舅,救我啊!”
王珏的声音越来越远,房中王冈与章持对视一眼,皆讪讪而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