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辽军真的南下,只怕这帮人跪的比谁都快!
届时满朝之中,皆是求和之臣!
赵煦看透了这帮人,治国无能,外战胆怯,只会窝里斗!
当初父皇在位,辛苦经营,方才积攒下的家底,如今已被这帮人挥霍一空,可他们还整日腆着脸说什么元祐更化,众正盈朝,当真是无耻之尤!
“呵!”看着这帮人的嘴脸,他忍不住嗤笑出声。
这一声冷笑,直接引起了众人的注意,群臣纷纷转头看向他,眉头微皱,心中不满。
便是连太皇太后也不例外,皇帝最近越来越不像话了,自从上次在朝堂上公然说出那句“但使先生在朝,何惧蛮夷!”之后,行事就越发肆无忌惮。
甚至通过羞辱打压孟皇后来表达对她的不满!
当然她也不是好相与的,对皇帝的生母朱太妃一番敲打,也就让他老实了下来!
只是皇帝眼中的恨意,却也随之越发浓烈,令人心惊!
不过高涛涛并不在乎,敢反抗,那就压下去,只要有朱太妃在手,不怕他不低头!
今日朝堂无状,看来又是固态萌发了。
“官家,你在笑什么?”高滔滔压制住心中怒意,淡淡开口。
赵煦目光在群臣身上一一扫过,而后看向珠帘,目光深邃,似乎能穿透进去一般,认真道:“我见众卿探讨的有趣,故而发笑!”
“此乃国之大事,非是儿戏,有何可笑之处!”高滔滔声音渐冷,语气也愈发严厉。
赵煦强忍心中压力,神色淡然道:“众卿所言或以为辽人虚张声势,不予理会,或是纳土谄和,苟且偷安,却无一人敢痛斥辽国无礼,众卿皆是饱学之士,却连保境安民的本分都给忘了,岂不是可笑?又如何不值得笑?”
众臣闻言,面色大变,或是羞愧,或是愤怒,不一而足!
“放肆!”高滔滔惊怒之下,训斥道:“身为帝王当以治国安民为重,岂能凭一时意气,肆意妄为,若激怒辽人兴兵而下,天下苍生何辜!”
“太皇太后圣明!”众臣齐呼。
赵煦见状面色难看,却丝毫不退,朗声道:“先祖筚路蓝缕,开疆拓土,方有今日之大宋,每一寸土地,皆来之不易,岂能轻易拱手让人!”
而后又转头看向群臣道:“尔等食君之禄,当为君分忧,岂可因辽人一句恫吓,就畏首畏尾,苟且偷安!你们所学的圣贤书上的仁义道德,便是这么教你们的吗?”
群臣当即鼓噪起来,赵煦这话无异于当众打脸,一把岁数却被一个孩子训斥,让他们情何以堪!
同时也纷纷上前欲要驳斥赵煦的谬论!
然而不等他们开口,赵煦又提高声音,朗声道:“朕少时曾学于王少保门下,少保言孟子,曰:“富贵不能淫,威武不能屈,贫贱不能移,此之谓大丈夫也!”,朕今日便与尔等明言,朕宁死不割寸土!”
“哗!”
朝堂之上一片沸腾。
高滔滔气得手脚发抖,正要怒斥,却又听赵煦喊道:
“异议者可与我同立太庙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