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桐人你说的好像也有道理……”亚丝娜沮丧地低下头,“感觉这些令使一个个都藏得好深,目前除了那位“记忆”令使通过欧洛尼斯露出一点点消息外,其他两位真是一点动静也没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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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久远的神话里,刻法勒曾在神山上回答信众们的发问。所以,信众们将登上泰坦断崖视为一种与神同行的方式。”来古士说。」
「瑟希斯有些得意地说:“听见了吗?走吧,与瑟希斯登山同行,机会难得,汝当吟唱赞歌。”」
「那刻夏耸了耸肩:“…我可不会唱什么赞歌。”」
「来古士领他来到雅努斯秘径之前,只要通过这里,他便能步上朝圣的长阶了。」
「“实话说,我没想到你竟然连理由都不会过问。”那刻夏认真地盯着他。」
「“因为我十分清楚阁下所求为何物。同样地,正所谓‘君子成人之美’:我有预感,阁下的理论能够在此行终点付诸证明——我相信,刻法勒绝不会拒绝您施行向泰坦提问的权利。毕竟,阁下身为将死之人,如今应是与刻法勒最为相近的存在了吧?”」
「“呵…那就借你吉言了。”」
「“正义之子面对有悖常理的世界,会让世界天翻地覆……”来古士礼貌地躬身,“…愿您能为这濒毁的世界,带来真正的‘变革’。”」
「那刻夏穿过雅努斯的秘境,眨眼的功夫便来到了黎明云崖的山巅,只需爬上一段山路,便可抵达此行的终点。」
「瑟希斯仰望着刻法勒那遮天蔽日的庞大身躯,一时也忍不住赞叹:“好景致哪…这下,汝也该承认泰坦十足壮观了吧?”」
「那刻夏依旧嘴巴不饶人:“哼,我反而觉得它和城中的神殿没有区别,虚有其表……即便到了这时候,我也仍在怀疑它到底能否给我带来有价值的线索。”」
「“呵…会期待汝说些中听的话,是吾自作聪明了。”」
「“你在我脑子里也算待了有段时间。怎么,还没有习惯身体主人的态度?行了,距离刻法勒只有几步之遥,别浪费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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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笼。
“说实话,看这俩人一路上怼来怼去还挺有意思的,唉…要是他们俩能一直这么互怼就好了。”
回龙骨村的路上,夏豆晃着两条腿坐在越野车的后座,津津有味地看着天幕里毫不相让的俩人。
“话说,你们有没有觉得,这来古士怎么好像什么都知道啊,他甚至连那刻夏快要死了都清清楚楚,他难道也有某种像阿格莱雅一样的监听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