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昌河撇撇嘴,他怎么觉得这话怎么这么熟悉?
这些人,张口闭口都是这套客套场面话,翻来覆去就那几句,还真是走到哪儿都通用。
啧,真俗。
宫尚角语气谦和,拱手道:“苏先生盛赞,不过是江湖虚名,不足挂齿。”
苏喆指尖叩了叩桌上信笺,“这信中的东西,我已经仔细看过了,确实很有吸引力。”
“只是……角公子,你与徵宫那两位,当真能做得了南临江湖的主?你们宫门执刃和朝廷,能点头应允吗?”
宫尚角沉声道:“有宫门角宫、徵宫,便足矣了。执刃大人,素来深谋远虑,心怀大局,他会同意的。”
苏昌河现在更觉得这宫家有趣了。
宫尚角这话里的意思,他是直截了当的撇开了宫门的那位执刃大人的意见。
也就是说,宫尚角和温大小姐许诺出来的所有条件,他们宫门里的人显然不认可的,他们是先斩后奏了。
他以为面前这位是个老古板,原来还是个善于变通的,真是人不可貌相。
果然,他们暗河的鬼,走到哪里都是人嫌狗憎的。
这感觉,还真不错。
宫尚角神色未改,接着缓缓开口:“至于朝堂那边,诸位更无需忧心多虑。”
“我们既敢将承诺落笔成约、白纸黑字立下凭据,便自有把握能够兑现。”
“不管最后的结果如何,总比暗河永远在北离那处幽暗之地沉沦,永远不能光明正大的行走在阳光之下更好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