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时俭低头亲下来的时候,张蔓月用手挡住他的唇,“你还没说我穿这身衣服怎么样呢?”
“好看,很漂亮。”
“太敷衍了,夸得一点都不用心,你是不是觉得不好看?”
“没有,确实很好看,夫人堪称绝色,穿什么都好看。”
张蔓月终于满意了。
李时俭的右手挑起她的下巴,轻轻地吻了上去。
她的两只手不由自主勾住李时俭的脖子,对他的回应十分积极。
身上被夸漂亮的那件裙子慢慢脱落,张蔓月感觉身上一凉,脑子忽然清醒了几分,“孩子还在。”
李时俭下意识看向床上的两个孩子,这会儿躺在床上,睡得正香甜,根本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
自从生了孩子之后,每次他们夫妻亲热,心里都总是顾忌着孩子,担心孩子哭,怕动静让他们听到。
以前在城里还好一些,晚上想要了,让奶娘把孩子抱回房间照顾,他们便不会受到打扰。
但是回到村子里,就剩下他们夫妻俩带孩子,他们总是小心翼翼。
昨天晚上就只有一次,他觉得还不够尽兴。
把张蔓月的衣服拉上去,抱着人进到隔壁的房间。
这里没有人打扰他们,他们可以尽情恩爱。
这天晚上他凶悍无比,到了后半夜才把人抱回房间。
张蔓月再回到床上的时候,只有气儿进,没有气儿出,头一沾到枕头,人就睡了过去。
等她第二天醒过来,感觉浑身都酸疼,两条腿更是难受得厉害。
昨天晚上站得太久了,腿有些酸。
真不知道他哪里学来的,挑战那么高难度的动作。
脸上的热度瞬间升温,她把脑海里的黄色肥料甩飞出去,一大早不能想这种东西。
她摸向旁边,空荡荡的,连个人影都没有,转过头一看,床上除了她没有别人。
再一看窗外,天光大亮,不知道什么时辰了。
她扶着腰起身,不小心扯到腰,疼得她眉头直皱。
回来那几天他克制了很多,估计知道她白日里要忙活,所以没有很过分。
可昨天忙完了,该拜年的已经拜年的,也回过娘家了,他简直就跟猛虎出匣一样,让人招架不住。
昨天晚上他用了四个羊肠,更过分的是,一个羊肠还破了。
果然重复使用的就是不可靠。
张蔓月摸了摸自己的肚子,不知道会不会怀上。
应该不会吧,她有好好清理,应该不会那么倒霉,就这么怀上的。
哒哒哒的脚步声传来,安安跑进房间。
看见张蔓月醒了,她眼睛一亮,迈着小短腿跑过来,“娘。”
趴在床边,眼巴巴地看着她。
张蔓月摸了摸安安的小脑袋,“怎么了,安安找娘什么事?”
安安拉住张蔓月的衣袖,“娘,去玩。”
“你先等娘一会儿,娘换衣服再带你去玩。”
安安听懂了她的话,就这么在床边,眼巴巴地看着她。
怎么会有这么乖的孩子,张蔓月实在没忍住,亲了亲她的额头。
安安朝她喊道:“娘,亲亲。”
张蔓月把脸凑过来,安安在她脸上亲了好几口,糊了她一脸的口水。
张蔓月佯装生气道:“安安,看看你的口水,都能给娘洗脸了。”
安安哈哈大笑起来。
张蔓月拿起衣服,正准备去换,李时俭走了进来,目光在她身上停了一瞬,“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