霞姐看她神色。
心里一惊。
不由得凑过来看。
这一看大惊失色,拿手机就要拨打电话报警,但幼安却拦住了她,“不能报警!这是叶念章的女人寄过来的。”
好半天,霞姐才消化了这个消息。
她目瞪口呆看着幼安。
在娱乐圈里,霞姐什么大风大浪没有见过,这样骇人还是头一次见,等她缓过来,幼安已经拨叶念章的电话,她虽兀自强装镇定,但声音还是微微颤抖的,她将那个东西说了一遍,手机那头约莫5秒的沉默,男人沉着声音说:“幼安,从现在起你待在那里不要动,在房间里让霞姐陪着你,不要开门,等我过来接你……听话!”
他许久未曾说这两个字。
因为她早就长大,不再是毛没有长齐的小麻鸭了。
阮幼安想说话。
手机却已经挂掉了。
指尖垂落,阮幼安呆呆的,霞姐还在震惊余韵里,来来回回走路,一边嘴里念叨着:“你就好好在这里,听叶总的话,等他处理好一切事情,让他过来接你。”
一开始幼安还是听从的。
但是几分钟后,大概是一个母亲的第六感吧,她直觉不对劲,叶念章为什么那么害怕?
思嘉!
哲哲会去找思嘉。
寄这个东西给她其实是警告。
哲哲真正的目标是思嘉。
前所未有的恐惧袭卷了阮幼安全身,她连身上那件礼服都未脱,头发亦未放下来,抓着手机就朝着外面走,霞姐吓一跳跟在后头:“叶总不是说让在这里等?”
幼安浑身颤抖——
“思嘉。”
“她会去找思嘉。”
思嘉是她的孩子,她不能让思嘉面对哲哲那个疯子,霞姐见她这样,只得跟着一齐上车去思嘉的幼儿园里,这是叶念章为她精心挑选的精英学前班。
半小时后。
黑色保姆车来到那间幼儿园。
交通堵得水泄不通。
一幢大楼
全部仰头望着楼顶方向。
寒风凛冽,顶楼处站着一个模样可怖的女人死死掐着个小姑娘,不是旁人,正是哲哲,哲哲像是失去水分的花朵般,疯癫张狂,哪里像是20来岁,活像40来岁的怨妇般,眼窝深陷。
幼安心脏猛跳。
再看一旁是叶念章。
男人站在两米外距离,伸着手臂跟哲哲说话,距离太远,风又太大根本看不清他们说什么,只隐隐约约听见她的思嘉哭泣的声音,幼安想上去,但是哲哲看见她了。
五楼高彼此能看清对方。
哲哲盯着阮幼安看。
她又猛地望向叶念章,满脸是泪,但是配上她那形容枯稿的面容,实在不似从前般楚楚动人,反而添了几许的魑魅魍魉,声音放得很轻,却嘶哑万分:“我那么求你留下孩子!但为了那个贱女人,你却狠心抛弃我们母子,是个男胎,叶念章你怎么忍心不要?我要你们一生净是恶梦,我要她恨透你,我要你永远无法得到她的真心。”
哲哲说完抱着思嘉就要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