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没有骗人啊我是好人,只是一个打工的,怎么骗人了,我没有”女人一脸无辜的坚持着。
“你认识一个姓伏的吗”不承认没关系,提醒一下呗胡大发轻轻的问着,希望这个特殊的姓氏能够然她想起什么。
“啊”女人一下子停住了哭声,眼珠转了半天,眼泪再次滑落,“我对不起他,但是,我也是有原因的啊上次,我的手机被偷了,我,所有的联系人都没有了,我也不想啊我妈妈住院了,这个他是知道的,我我还向他借了钱,我还给他了,我们差点就”
“就怎么了”
“就结婚了”女人轻轻的咬着嘴唇,低声说着,眼神飘忽不定,不知道这个故事从何说起了。
“呵呵你还想着结婚呢行,你真是张嘴就瞎说八道啊呵呵”胡大发一转身,拉开了车门,走到自己车前,小声说道:“伏哥,那个检验报告,还在吗”
“哦在呢”伏哥从钱包里面抽出那张纸,每天都拿出来端详好几遍,已经磨得不成样子了。“怎么样了,她”
“她嘴硬不见棺材不落泪”胡大发抖了一下手里的化验报告,走回了金杯车,“看看这个是你吗”趁着车门外的一丝灯光,胡大发把那张纸递到了女人的眼前,“你叫什么,何莉对吧妇科检查,怀有身孕,检查成阳性有了啊看看日期,离现在差不多三四个月了,那也应该看出来了,至少肚子得比我大吧你这个,不像啊”
“啊”何莉无言以对,沉默良久才说道:“我当时是有了,可是,手机丢了,家里又出了好多事,我流产了我也不愿意啊,正是因为孩子没了,所以我没脸见他了,我我也很伤心的啊我对不起他”
胡大发脖子一扭,指示着仇大龙上手,“啪”的一声,仇大龙又是一巴掌打在脸上,“知道为什么打你吗你说谎孩子没了,你可以再要啊为什么人家找不到你你还搬家了手机号码也换了手机丢了,还非要换号码吗你再找不到他,也可以去婚介所找啊他在那里有联系方式的啊为什么不去呢哦你是去了,去找另外一个男人了呵呵,还是要演戏啊我说的,没错吧”
“钱呢说你收的三十万彩礼呢是不是应该还给人家啦”胡大发凑近了何莉,面色凶狠的说着,几乎要把这个女人吃进肚子里面似的。
坏人、骗子不可怕,揭不破他的谎言才可怕,轻信他们的谎言,更可怕。明明是说谎,你要是觉得是真的,那就离着上当不远了。
刚才这番话,要是让伏哥听见,还不又得善心大发,陪着掉几颗眼泪啊可是雷锋说过,对待敌人,就要像寒冬一样冷酷无情;拿破仑也说过: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
“我,我没拿那么多钱我”何莉止不住的眼泪,哗哗的流了下来,“那些钱,根本就没有到我手里,就被人家收走了我只是个打工的,挣的是工资和提成我,我没拿那个钱”
“恩打工的你的工作就是谈恋爱吗你先别哭了,我问你,你到底干啥的谁让你来相亲的说清楚了,放了你冤有头债有主,不找你麻烦”胡大发听得有点懵,这叫啥事啊上班的任务,就是搞对象吗这活儿不错啊要是给钱多,还不累,柳芸儿肯定干上次还惦记着开婚介所呢只要有钱,多大岁数的都无所谓,干爹、湿爹都行,来者不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