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辰一声令下，五道灵力同时涌向首领甲士。金克木、木克土、土克水、水克火、火克金的循环之力在甲士周围形成漩涡，符文的流转顿时紊乱，修复速度明显变慢。
“就是现在！”
杨辰将五行神箓的全部力量注入剑中，化作一道贯穿天地的光柱，刺向首领甲士的胸口。
“轰！”
重甲应声碎裂，首领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惨嚎，躯体在光柱中消融，最终只留下一块黑色的甲片，落在白文轩脚边。
战斗结束，玉泉山一片狼藉，却没人顾得上休整。白文轩捡起那块甲片，甲片上的符文还在微弱跳动，他能感觉到里面蕴含的恐怖力量——若不是杨辰找到克制之法，他们今天必死无疑。
“杨仙帝……”他走到杨辰面前，声音干涩，“之前是我坐井观天了。”
杨辰正在检查神泉，闻言回头：“仙盟的剑法精妙，只是没找对方法而已。”
“不。”白文轩摇头，将甲片递给他，“我不是说这个。我是说……五脉同心，确实比单打独斗强。还有你刚才的五行站位，换做是我，绝想不出来。”
他深吸一口气，对着杨辰深深一揖：“这次，我输的心服口服。以后仙盟上下，全听杨仙帝调遣。”
这话一出，周围的仙盟修士都露出惊讶之色，却没人反驳。刚才的战斗让他们彻底明白，杨辰的实力和智谋，确实配得上统帅之位。
墨影忍不住笑了：“早这样不就完了？省得白费力气。”
白文轩的脸微微一红，却没再嘴硬。
林族长抚着胡须，感慨道：“这才是五脉该有的样子。输不可怕，怕的是输了还不认，那才真的没救了。”
杨辰接过甲片，指尖的五行之力将其净化：“界外的手段还会升级，我们的磨合也才刚开始。白长老那边，还需要你多解释。”
“我会的。”白文轩点头，目光扫过神泉边忙碌的众人——仙盟修士在修补阵法，北霄州军在清理战场，魔修在处理残留的邪气，林族子弟在栽种新的灵植，一派井然有序的景象。
他突然觉得，这样的画面，比仙盟独大要顺眼得多。
夕阳西下，金色的余晖洒在玉泉山，将众人的影子拉得很长。白文轩走到泉边，掬起一捧神泉的水，水纹中映出他若有所思的脸。
输的心服口服，或许不是结束，而是真正开始学习如何守护三界的起点。
就像这神泉，只有容纳了五脉的支流，才能拥有净化一切邪祟的力量。他们这些来自不同脉络的修士，也唯有真正放下成见，才能在未来的风暴中，站得更稳，走得更远。
远处的天际，又有一道裂缝在悄然张开，但这次，白文轩的眼中没有了之前的慌乱，只有与众人并肩作战的坚定。
因为他知道，身边有值得信赖的同伴，有能带领他们前行的领袖。
这场跨越五脉的较量，他输了，但三界，或许能因此赢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