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对吗?
难道不应该据理力争,严辞的驳斥他吗?
为什么会这样?
而看着纪晓波被憋闷的无计可施的样子,赵恒觉得有些好笑。
他当然看得出纪晓波的目的,无非是想要在他跟前装叉而已。
可他偏偏不接招。
这也就使得纪晓波空有一身功夫,却施展不出招式,如锦衣夜行。
眼看着纪晓波又有点破功的迹象,他漫不经心道:
“谷学海夫妇出事了,你知道吧?”
“嗯?”
纪晓波回过神来,旋即高高在上冷笑道:
“我为什么要知道?不过是两条肮脏的臭虫而已,还不值得我浪费精力去关注。”
“是吗?”
赵恒暗自侧目:
“谷学海将谷家的股份卖给我,你就没有半点气愤?”
“有,我很生气。”
“所以你弄死了谷学海?”
“放屁!”
纪晓波眉目一凛:
“赵恒,老子警告你,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小心老子告你诽谤。”
“是不是诽谤,你自己清楚。”
赵恒瞥看了眼,意味深长道:
“翁春兰并没有死,已经被我接到了天海,我会安排时间,让你们见上一面。”
“翁春兰?那个老妖婆?我为什么要听你的?又凭什么见她?”
“你会愿意的。”
赵恒言简意赅,心下却是有点狐疑。
他一直留意着这狗东西的表情,只是表面上看起来嚣张,看不出心虚。
难道,谋害谷学海一家的真凶并不是这家伙?
或者说这狗东西心里已经打好了腹稿,所以刻意用这种张扬的方式装腔作势?
对面的纪晓波见赵恒不愿说话,心里很是不甘。
几乎是习惯性的,他的视线瞥向四周,确定有摄像头后,不知为何,刹那间,神经像是被点燃的烈火一般雀跃起来。
之前,他不知道多少次栽在赵恒的手中。
尤其是小姨秦谧芝的偏向,气的他一身血气吐了大半,人都差点被活活气死。
现在,机会终于来了。
虽然没有对外公布,但秦谧芝和赵恒退婚是不宣的事实。
两个人,已经从未婚夫妻走向对立面。
在这种情况下出现矛盾争端,秦谧芝是肯定会偏向他这一边的。
毕竟,这可是秦家和顾家的主场,就算秦谧芝对赵恒还有那么一丝丝情感,也要顾全大局,顾忌两个家族的体面。
这,几乎是必胜局。
嘶~
他暗暗抽了一口凉气,感觉浑身的细胞都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兴奋极限,嘴角勾起的笑容怎么也掩饰不下去。
“赵恒!”
他尽可能的平稳呼吸,可声音依旧有些颤抖。
那是整个人生中都未曾有过的激动,思绪已然在癫狂的边缘疯狂跃动。
“敢不敢,赌一把?”
“赌什么?”
“赌所有人相信你,还是相信我。”
“哦?”
赵恒表面上有些诧异的样子,插在兜里的右手莫名有点痒。
不是这狗东西在经历过那么多事情后,竟然还玩这种幼稚的游戏?
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