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骨上迅速覆上一层透明薄膜,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愈合。
随后,她手腕一翻,霜雪并出现在手中,刀刃在手腕上割开一条口子,一瞬间鲜血顺着她雪白的手腕蜿蜒而下。
她拿过一旁的茶盏接住滴落的鲜血,没一会儿便接了满满的一盏。
“刚才我将“鸢”汇聚在你双腿内。”池晚雾将茶盏推到南离瑀面前我的血能暂时压制“鸢”。
喝下去。冷声道,指尖在茶盏边缘轻叩三下,血珠在盏中荡开细小的涟漪。
这“鸢”使他双腿不能行走,噬心蛊一寸寸地啃噬他的心脉。
只要解了“鸢”,他便能自由行走。
可“鸢”暂时还不能解。
噬心蛊与“鸢”相互纠缠,若强行拔除恐会伤及心脉。
噬心蛊与“鸢”得一起拔除,可拔除噬心蛊还差几味灵药。
如今毒素均已被压制,解毒一事倒是不急。
毒素被他用银针已经压制,若再喝下她的血再度压制,假以时日他便能
南离瑀赤琉璃般的瞳孔微微颤动,血腥气萦绕在鼻尖,他抬眸对上池晚雾那双冷冽的眼睛,终是接过茶盏一饮而尽。
温热的血液滑入喉间,竟带着一丝清冽的绛麝香,糅合蔓珠莎华的惑人暗香。
柔靡缠骨,丝丝甜意藏着蚀骨蛊惑,一呼一吸皆乱人心神。
南离瑀喉结滚动间,忽然瞳孔骤缩——那些在血脉中肆虐的灼痛竟如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彻骨的寒意。
他看见自己指尖凝结出细小的冰晶,呼吸间白雾缭绕,整间屋子的温度骤然下降。
他放下茶盏,舌尖轻抵齿间残留的血迹,眼底闪过一丝异色。
池晚雾再次拿出一枚愈合丹碾碎,洒在伤口上,血痕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她垂眸看向南离瑀后背,那道墨线已沉寂下去,银针上的赤金丝线也渐渐褪去光芒。
““玫”倒是好说,抬手间便可解了。”她淡淡道,指尖轻弹,银针一一收回空间中“但这蛊毒已与你的经脉共生,强行拔除只会让你修为倒跌,神魂受损。”
南离瑀低笑一声,抬手擦去唇角的血迹“所以?”
池晚雾她忽然抬眸,眼底闪过一丝冷冽的锋芒“这解毒的法子,恐怕你不会喜欢。”
南离瑀挑眉,赤琉璃般的瞳孔泛起兴味的光“哦?说来听听。”
池晚雾指尖轻敲桌面,声音如冰珠坠地“需以毒攻毒,引蛊出体。这过程犹如万蚁噬心,生不如死。”
她顿了顿,目光直视南离瑀“而且,成功率不足三成。”
噬心蛊与相互纠缠,早已成为他身体的一部分,强行剥离无异于剜心剔骨。
而且噬心蛊不难解,难的是它与的共生状态。
若处理不当,蛊毒反噬,南离顷刻间便会经脉尽断而亡。
南离瑀沉默片刻,忽然低笑出声,笑声里带着几分癫狂的意味“小嫂子觉得……我会怕死?”
他指尖轻抚轮椅扶手,眼底血色翻涌“这双腿,折磨了我十二年,若有机会一试,哪怕只有一成把握,我也要赌。”
池晚雾定定看着他,忽而勾唇“好。”
“你这腿,三日过后你可以试着站起来,但每日不可超过三个时辰。她眸光微转,指尖在轮椅扶手上轻点三下毕竟,只是暂时压制,并未解毒,还是悠着点比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