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什么时候这么憋屈过。
来一道雷劈死这个不要脸的妖孽吧!
感觉到池晚雾走神的雪景熵惩罚般吻得更深更狠,吻愈发凶狠,像是要将她拆吃入腹般,连呼吸都带着灼人的温度。
她被迫仰着头承受,指尖无意识地揪紧他衣襟,整个人被他禁锢在怀里,连挣扎都显得徒劳。
他的唇舌带着不容抗拒的侵略性,每一次纠缠都像在宣告主权。
池晚雾只觉得氧气被掠夺殆尽,眼前泛起朦胧水雾,玄银镯碰撞声与剧烈心跳声在耳畔交织成令人眩晕的轰鸣。
雪景熵忽然松开她被蹂躏到红肿的唇瓣,转而在她颈侧重重咬了一口娇娇不是想对我犯罪么?
薄唇往上含住耳垂低语,嗓音哑得不成样子怎么反倒怕了?
犬齿刺破肌肤的瞬间,池晚雾痛得闷哼一声,她浑身发软,连骂人的力气都被抽空,只能瞪着一双水雾氤氲的紫眸怒视他。
雪景熵却低笑出声,舌尖卷走那滴血珠,鎏金流苏随着他偏头的动作扫过她锁骨,在雪肤上留下一道暧昧红痕。
那双血眸里翻涌着近乎疯狂的欲色,却又在触及她羞恼神色时硬生生压下三分。
他指腹重重碾过她红肿的唇瓣,低头咬住她耳尖,喉间溢出一声低哑的叹息。
池晚雾偏头躲开他灼热的呼吸,却被他扣住后颈再度吻上来。
他扣在她后颈的手猛地收紧,力道重得不容半分挣脱,另一只手死死揽住她腰肢,将她狠狠摁在自己怀中,近乎凶狠地禁锢。
池晚雾整个人被他锁在方寸之间,连呼吸都被他强势掠夺,半点躲闪余地都没有。
吻比先前更凶,更狠,更霸道,唇齿碾过她唇瓣时带着近乎惩罚的力道。
犬齿重重咬下,带着血腥味的气息蛮横地充斥她所有感官。
他犬齿轻咬她颈间细腻肌肤,留下一排滚烫印记,语气狠戾又偏执“今生是我的,来世是我的,上穷碧落下黄泉,你只能是我雪景熵的人。”
“方才不是胆子大得很,敢说把持不住?”他低头,吻再度落下,凶狠霸道,带着近乎惩罚的力道“如今我给你机会,你反倒退缩?”
“池晚雾,你听清楚——”
雪景熵眸色猩红如血,一字一顿,气势慑人“你先惹上的是我,那便这辈子都别想脱身。”
“从今往后,你的眼,只能看我,你的心,只能装我。
“你的人,只能属于我。”
“谁敢窥你一眼,我便挖了他的眼,谁敢动你一分,我便碎了他的魂,便是天要拦,我便逆了这天,地要阻,我便踏碎这地。”
他扣着她腰肢的手愈发用力,似要将她揉进骨血,唇齿贴着她发烫的耳廓,语气狠绝疯狂:
“你是我的,只能是我的——”
“谁也抢不走,谁也碰不得。”
“连你自己,都别想逃。”
“你……放……唔……嗯……”池晚雾的抗议尽数被吞没在唇齿间。
雪景熵扣在她后颈的指节微微用力迫使她仰头,这个吻带着摧枯拉朽的力道,连齿关都泛起酸麻。
池晚雾浑身发软,挣扎的力道渐渐散了,只剩下细碎的呜咽骂声被他尽数吞入口中。
雪景熵却丝毫没有放松,猩红眼底翻涌着毁天灭地的占有欲,腕间玄银镯的血珠爆发出刺目暗红光芒,与他周身暴戾的气息交缠在一起,几乎要将周遭空气都点燃。
他松开她红肿不堪的唇,转而顺着下颌线条一路往下,凶狠地吮咬在她纤细的脖颈上。
每一口都带着烙印般的力道,誓要在她身上留下独属于他的痕迹。
“逃不掉的。”
他声音沙哑得如同砂纸摩擦,字字淬着偏执与狠戾“是你先招惹的本尊,如今想抽身,晚了。”
池晚雾睫羽湿乱,紫罗兰色的眼眸里蒙着一层水汽与情欲交织的雾气,眼尾都染上了一层薄红,她张了张口,却连一个字都说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