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敢分心?”
他嗓音低哑缱绻,裹挟着沉沉的情欲与淡淡危险,齿尖带着微凉湿意,轻轻碾过她纤细颈侧的肌肤。
“是我的错!竟然让娇娇分心了!”
他低笑一声,唇沿着嘴角游移,霸道而炽热的吻顺着颈线缓缓落下,在原先的咬痕上再度加深。
池晚雾背脊微微蜷缩,下意识想要躲闪挣脱,却被他一手轻掐腰肢,稳稳按落在床榻之上。
“雪景熵!”
她声线细碎绵软,却带了一丝警告,眉眼带着几分执拗清冷。
这混账!
这疯子!
明明刚才都还好好的,怎么一下子又变了?
谁惹他的,他去找谁啊!
干嘛来欺负她!
“嗯,我在!”雪景熵低低应着,霸道而炽热又不容拒绝的吻覆上她唇瓣。
血腥味在唇齿间弥漫,池晚雾挣扎着想要推开他,却被他的力道禁锢得动弹不得。
他吻得又凶又狠,像是要将池晚雾拆骨入腹,彻底揉进自己骨血里,唇齿碾磨间,毫不收敛自身滚烫的情欲。
带着惩罚般的力道,却又在不经意间,小心翼翼避开弄疼她的力道,矛盾又偏执。
池晚雾被他吻得眼前一黑,胸腔里的空气被尽数掠夺,只能被动承受着他狂风暴雨般的侵袭,细碎的呜咽被尽数堵在唇齿间。
唇齿间的血腥味愈发浓烈,混着他独有的清冽气息,霸道地侵占她所有感官。
他一遍遍掠夺,吻得凶狠又疯狂,眼底翻涌的占有欲几乎要将她彻底吞噬。
池晚雾眼尾渐渐染上一层朦胧湿意,清冷眼眸蒙上薄薄水雾。
“唔……放开……”细碎微弱的低语尽数被他尽数吞没,消散在唇齿之间。
霸道这灼热的吻顺着脖颈一路漫延,在先前咬出的血痕上反复碾磨。
雪景熵抬手抚上披风的系带,在指尖缠绕了两圈,轻轻一扯。
丝滑的系带一点点的,缓慢的散落。
系带完全散开的瞬间。
血红色的披风如花瓣般无声散落,堆叠在床榻边缘。
露出里面凌乱的里衣和她那莹白如玉的肩头。
雪景熵的指腹沿着她洁白如玉的脸颊游走,激起一片细小的战栗。
“手不想要了……”池晚雾咬牙挤出几个字,她浑身微微绷紧,下意识下意识拢紧披风,却被他一把握住手腕按在头顶。
雪景熵一双潋滟血色瞳眸沉沉晦暗,翻涌着浓稠难言的占有欲,幽深情愫尽数敛于眼底,蛊惑又偏执。
“娇娇……”他低哑的嗓音裹着情欲的砂砾漫漫绕在耳畔,带着几分慵懒偏执的缱绻和几分戏谑“舍得?!!”
他的指尖地在她腕骨内侧轻轻摩挲,引得她呼吸一滞。
池晚雾偏头咬住他近在咫尺的手,却被他趁机捏住下巴,再度加深这个带着血腥味的吻。
“你……混蛋!”她嗓音破碎,眼尾洇着湿红,指尖死死的推着他,手腕却被他轻轻扣住,抬至头顶,半点动弹不得。
雪景熵低笑出声,垂落的银发轻轻扫过肩头肌肤,惹来一阵细微战栗。
唇瓣轻贴耳畔,温热气息漫过耳廓,慵懒沙哑的声线缓缓萦绕“嗯,我是混蛋。”
“你……放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