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头,尖齿轻轻碾磨过她柔软耳垂,语气裹挟着委屈,愠怒与偏执。
“娇娇好狠的心。”
喉结剧烈滚动,硬生生咽下胸腔里翻涌的闷痛,犬齿轻咬,在莹白耳垂上落下一枚浅浅泛红的齿痕。
沙哑破碎的嗓音缠绕耳畔“娇娇怎么能狠心!!!”
滚烫掌心死死锢着她纤细腰肢,微微向下按压,让她清晰感受到那份即便被阻滞,也依旧执拗滚烫的悸动。
池晚雾被他满身温度烫得浑身发颤,眼尾漫开一抹嫣红水雾,气息微喘,偏过头避开他的视线,发丝凌乱黏在汗湿颈间。
“活该……谁让你一再欺负我。”
“这是你自找的。”
雪景熵忽而低低轻笑,染着浅淡血色的唇瓣蹭过她起伏的锁骨,体内滞涩的燥热与痛楚交织相融,催生出愈发浓烈的占有戾气。
他屈膝轻轻分开她蜷缩的双腿,掌心掐住腿侧软嫩肌肤,转瞬掐出几道浅红印痕。
“娇娇信不信……”
温热呼吸拂过耳廓,一字一句低沉缱绻,裹挟着蚀骨蛊惑,语气偏执又霸道
“我有一百种法子,让你哭着求我。”
听着他那么不要脸且直白的话,池晚雾气的恨不得掐死他,张口正准备骂他,唇瞬间被他狠狠封缄。
他吻带着浓浓的惩罚意味,汹涌缱绻,肆意辗转,霸道地夺走她所有气息。
指尖在腿侧缓缓轻拂,克制却又霸道,撩得人心神飘摇,浑身发软,方寸大乱。
“唔……你……混账……”池晚雾她破碎的骂声被他吞入腹中。
细碎痛感从唇瓣上传来,她下意识蜷缩起身形,眼底水光氤氲,泪珠悄然滑落,浸湿身下被褥。
“疼……”
雪景熵低笑,俯身吻去她眼角垂落的湿意,掌心依旧顺着她的腰缓缓游走。
池晚雾眼尾泛红,眸光带着愠怒清冷,声音轻颤“雪景熵,你找死。”
男人血色眼眸之中炽热的情愫翻涌,抬手轻捏她下颌,迫她仰头望向自己,吻再度落下,浓烈又偏执。
“嗯,娇娇说的对。”唇缓缓下移,在颈间脉搏处轻轻落下,灼热气息如藤蔓般尽数缠绕。
他抬眸凝着身下之人,占有欲浓烈至极,低声缓缓开口:
“娇娇不妨猜猜。”
尖齿抵在颈侧,嗓音沙哑幽深:
“我需要多久,便能冲破这穴道?!!”
他骤然沉腰,感觉到那抹灼热,惊得池晚雾倒抽一口凉气。
他血眸里翻涌着令人心惊的暗色:
一炷香?半刻钟?还是……”
池晚雾瞳孔骤缩,神色骤然慌乱。
靠!
她怎么忘记了这家伙实力太过于强劲。
银针封穴根本困不住他太久。
雪景熵低喘着咬住她耳垂,字字淬着情欲的毒……现在?
池晚雾的呼吸骤然停滞,雪色肌肤泛起薄红,被他压制得动弹不得。
她咬紧下唇,眼底闪过一丝羞恼与倔强你……无耻!
雪景熵低笑不止,发丝扫过她泛红眼尾,目光沉沉锁住她倔强眉眼,嗓音沙哑慵懒。
嗯,我无耻。
池晚雾眼眸水光潋滟,眼尾的薄红恰似天边的晚霞,愈发艳丽,仿佛抹了胭脂般勾人心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