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钱了不起啊?!!
雪景熵将药碗往矮几上重重一磕,黑褐色药汁溅出几滴在雪白锦被上。
“娇娇。”他忽然捏住她下巴,迫她转回头,血眸微眯,嗓音沉了几分“自己喝,还是我喂?”
池晚雾恶狠狠的瞪着他,却见他眼底暗色渐浓,指尖已探入她散乱的衣襟,在锁骨处危险地游走。
池晚雾一把拍开他的手,夺过药碗仰头灌下,苦涩的药汁滑过喉间,激得她眉心紧蹙。
雪景熵接过空碗,指腹擦去她唇角药渍,突然低头含住她唇瓣轻吮。
池晚雾正要挣扎,却尝到舌尖渡来的蜜饯甜味,混着未散的药苦,竟生出几分缠绵的意味。
甜么?他退开半寸,银发垂落扫过她脸颊。
池晚雾抿着残留甜味的唇,别过脸冷哼道苦死了。
这糖是甜的。
嗯!
甚至可以说是甜的有点过头。
甜的她都能感觉到牙疼!
可这药也确实苦。
苦的她恨不得此刻立马晕过。
舌尖还残留着蜜饯的甜香,却也掩盖不住那股苦涩的药味。
她忍不住又舔了舔唇,试图驱散那股挥之不去的苦意。
她皱着眉。
嗯!
这味道真是要命!!!
还是苦!
雪景熵低笑,指节蹭过她泛红的耳尖那再尝点甜的?
话音未落,池晚雾已抄起软枕砸向他面门,他偏头避开,枕角擦过银发,在身后屏风上撞出裂响。
雪景熵反手扣住她腕骨将人拖回怀中,犬齿在她后颈不轻不重地磨了磨谋杀亲夫?
池晚雾屈肘狠狠撞向他心口,趁他松劲的瞬间翻身下榻,赤足踩在地上,浅金色渐变晕染绯红的长发垂落膝弯,衬得雪白肌肤上红痕愈发刺目。
抓起散落在一旁的披风裹在身上,池晚雾头也不回地朝门外走去。
雪景熵慢条斯理地支起上身,他血眸里翻涌着危险的暗芒,指尖把玩着床榻间那粒莹白的珍珠,嗓音低哑娇娇这是要去哪?
池晚雾脚步一顿,指尖攥紧披风边缘,头也不回地冷声道沐浴。
其实她能感觉到身上的爽利,显然是洗过澡了的。
但她此时不想跟这妖孽待一块。
不然她怕忍不住会剁了他喂狗!
雪景熵低笑一声,银发从肩头滑落,在晨光中泛着冷冽光泽一起?
她猛地转身,浅金色长发在空中划出凌厉弧度,眼尾还带着未消的红晕,指尖死死攥住披风领口你再跟来,我就把你那玩意儿剁了喂狗!
不要脸的狗男人。
一天到晚就知道欺负她!
待她日后能打得过他了,定要狠狠欺负回来!
雪景熵闻言不怒反笑,指尖一弹将那粒珍珠收入袖中,他慵懒地支着下颌,血色衣袍松散地挂在臂弯,露出洁白如玉的胸膛上那几道新鲜抓痕。
娇娇舍得?他血眸里翻涌着戏谑的暗芒,银发垂落间扫过腰间未愈的针孔昨夜可是握得……
池晚雾抄起案上青瓷香炉砸过去,炉盖在半空迸裂,香灰如雪纷扬。
雪景熵广袖翻卷间将香炉稳稳接住,却故意让香灰落了满床。
脏了。他指尖捻起一撮香灰,在指腹间摩挲成细碎流光正好换张床。
话音未落,他身形一闪便出现在池晚雾面前,银发在风中扬起凌厉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