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每一次,在最后关头,她都鬼使神差地留了手。
是舍不得。
舍不得那份——好!!!
“没出息。”
她低骂一声,猛地将脸再次埋进水中,这一次,久久不肯抬起。
恨不得就此溺毙在池泉里。
也好过清醒地看着自己。
一步步坠入名为雪景熵的深渊,万劫不复。
没一会儿,憋的自己受不了了,池晚雾猛地从水中抬起头,大口喘息着。
水珠顺着发梢,光洁的脊背滚落,在腰窝处短暂停留,又坠入水看看去面,在池面激起一圈圈涟漪。
这局棋!
她倒想看看,最终是谁将谁拽入深渊。
她深呼吸一口气,缓缓朝池岸游去,她赤足踏上光滑的玉石台阶。
白皙的肌肤上仍残留着暧昧的红痕,在氤氲的雾气中若隐若现。
水珠顺着傲人的曲线,滑落,在晨光中折射出细碎金芒。
池晚雾抓起挂在屏风上的血红里衣裹住身子,湿透的布料贴在肌肤上,勾勒出纤细腰线。
她抬手将长发拢到一侧拧干,水珠滴滴答答落在青石板上,洇开深色痕迹。
忽听得身后珠帘轻响,池晚雾猛地转身,指尖已夹住三枚银针,却在看清来人时僵住——
雪景熵斜倚在白玉柱旁,银发未束,血色衣袍松松垮垮系着,露出锁骨处她昨夜抓出的红痕。
他指尖转着个白玉瓷药瓶,血眸里翻涌着危险的暗芒。
来给你上药。他晃了晃药瓶,白玉瓷瓶在晨光中折射出冷冽的光。
池晚雾下意识后退半步,湿透的血红里衣贴在肌肤上,勾勒出纤细腰线。
她手微翻,银针消失在手中,冷着脸扯过屏风上的外袍裹紧自己,声音里带着未消的怒意不需要。
雪景熵低笑一声,银发垂落间遮住眼底翻涌的暗色,他缓步逼近,每一步都像踩在她心尖上娇娇身上哪处我没看过?
池晚雾指尖掐进掌心,后背抵上冰凉的石壁,她突然抬腿踢向池边香炉。
炉灰漫天飞扬间,雪景熵已闪身至她面前,单手扣住她手腕按在头顶,药瓶在指间转了个漂亮的弧。
别动。他犬齿轻磨她耳尖,另一只手挑开她湿透的衣襟,冰凉的药膏抹在锁骨咬痕处,激得她浑身一颤。
药香混着血腥气在两人之间弥漫,他指尖打着圈将药膏揉开,力道重得像是要碾碎那痕迹。
池晚雾偏头避开他的呼吸,却被他掐着下巴转回来。
雪景熵血眸里翻涌着令人心惊的暗芒,突然俯身舔去她颈间将落未落的水珠,舌尖沿着血管游走,最后停在锁骨凹陷处重重一吮。
你——池晚雾浑身绷紧,转身正准备躲,却被他扣住腰肢按得更紧。
雪景熵的呼吸灼热地喷洒在她耳后,声音低沉得像是从地狱深处传来“躲什么?”
“药还没上好!”他指尖沾着药膏重重碾过她腰间淤青,疼得池晚雾倒抽冷气。
“乖,真的只是给你上药。”他低笑一声,银发垂落扫过她肩颈,激起一阵战栗“毕竟昨晚……确实过分了些。”
雪景熵扣在她腰肢上的手不自觉地收紧了几分,掌心贴着她细腻温热的肌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