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
世上有钱的人那么多,怎么就不能多她一个?
“那不要算了!”雪景熵作势要收回丹药,却被她突然抓住手腕。
池晚雾指尖冰凉,带着池水的湿意,却异常坚定地将他手掌拉回。
白给的不要白不要!
谁说我不要了。她低头迅速叼走他指尖的丹药,唇瓣不经意擦过他指腹,激起一阵细微的电流。
丹药入口即化,清甜药液顺着喉管滑下,瞬间她身上的伤痕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连那些暧昧的红痕也在一瞬间消散无踪,肌肤恢复如初,莹润透亮。
雪景熵血眸暗了暗,指腹摩挲着方才被她唇瓣碰过的地方,嗓音沙哑满意了?
指尖还残留着方才唇瓣擦过的绵软触感,温热软糯,一瞬便麻顺着血脉窜上心尖。
雪景熵垂眸望着她,血色瞳孔沉沉收拢,心底早已乱成一片。
不过是轻轻一碰,便足以让他心绪动荡不安。
看着她下意识抢过丹药,嘴硬的模样,别扭又鲜活,软得人心头发痒。
他的娇娇,她真的太软了。
脾气冷硬,嘴巴倔,可身子、心性、一举一动,都软糯易碎。
池晚雾冷哼一声,却不得不承认这丹药确实效果惊人。
她活动了下手腕,连那些深藏的酸痛都消失殆尽,随后,轻念一动,身形一闪,便进了空间。
雪景熵感觉空间一阵波动,他嘴角上扬勾出一抹邪肆的弧度,银发无风自动,血眸中泛起危险的光芒。
指尖还反复摩挲着那抹软糯的触感,唇瓣擦过的温热仿佛烙在了指腹,久久散不去。
望着她骤然消失的方向,雪景熵眼底的危险暗芒尽数化作缱绻的宠溺,嘴角的笑意愈发深浓。
小祖宗,这一局棋。
本尊以身入局,你逃不掉的!
不管你愿不愿意,你都只能是本尊的。
没一会儿,池晚雾便身着一袭血红色的襦裙从空间出来,一头浅金色渐变晕染绯红长发如瀑般垂至膝弯处,发尾还滴着水珠。
雪景熵眸色一暗,指尖微动,她发间水珠瞬间蒸发成雾气。
池晚雾只觉头顶一暖,长发已然干透,泛着绸缎般的光泽。
“坐!”雪景熵手一挥,一个梳妆台便出现在温泉池畔,鎏金铜镜映着晨光。
池晚雾瞥他一眼,却还是缓步走向梳妆台坐下,镜中倒映出她绯红未褪的眼尾。
雪景熵站在她身后,银发与她的浅金色渐变晕染绯红发丝纠缠在一起,宛如一幅妖冶的工笔画。
他拾起梳子,动作轻柔得不可思议,玉梳穿过她如瀑的长发,雪景熵指尖缠绕着发丝,血眸中翻涌着晦暗不明的情绪。
池晚雾懒洋洋的抬手捂着嘴打了个哈欠,眼角沁出一点泪光。
嗯!
刚泡完澡!
又吃了凝露丹,整个人都暖洋洋的。
头上还有他轻柔的梳发动作,让她昏昏欲睡。
正在她昏昏欲睡之际,雪景熵放下梳子,薄唇轻启“怎么样?!!”
池晚雾懒洋洋地掀起眼皮,从铜镜里睨他一眼,镜中女子眼尾绯红未褪,却已恢复往日清冷模样。
长长的发丝在脑后挽成了一个松散且慵懒的低盘发,并非规整的发髻,而是带着自然的蓬松弧度。
几缕碎发从额间垂落,风一吹便轻轻晃动,添了几分娇俏的灵动感,又添了几分慵懒破碎的美感。
头顶一顶以红金为主调,将华贵,妖冶与破碎感揉成了一体的花冠稳稳的将发丝固定住。
花冠的视觉中心,是一朵近乎妖异的血红蓝桉花。
花瓣层层叠叠,从深绯色的瓣心向外晕染出暖调的猩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