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自己脸皮没他厚,实力没他强。
他想怎么颠倒黑白都随他高兴。
“你……”她上下仔仔细细的打量着他那张妖冶无俦的脸,指尖忽然戳上他心口你真的只有二十二岁?
雪景熵捉住她作乱的手指,在唇边惩罚性地轻咬一口。
血眸里漾着危险又宠溺的波光不如娇娇亲自验验骨龄?
得到他的回应,池晚雾神色一怔,她眼底翻涌着难以置信的震撼。
都到这份上了,他没有在哄她的理由。
那他真的是二十二岁!!!
圣级强者!
不,现在应该更强了!
这是什么妖孽天赋?!
她自诩天赋卓绝,可与他相比简直云泥之别。
池晚雾她仰头望进那双妖异血眸,恍惚间看见自己惊愕的倒影。
二十二岁的……她喉间发紧,几乎说不出那个骇人的境界称谓圣级?
雪景熵忽然将她指尖含入口中,舌尖暧昧地扫过指腹,在池晚雾骤然绷紧的呼吸里低笑“娇娇猜错了。
若本尊想便是——圣尊境。他指尖抚过她骤然收缩的瞳孔,血眸里翻涌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整个房间瞬间被无形的威压笼罩。
池晚雾呼吸凝滞,全身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冻结。
只要他想便是——圣尊境?!!
这妖孽不愧是妖孽。
这简直颠覆了她对修炼的认知。
池晚雾指尖不受控地颤抖,连呼吸都变得紊乱。她望着眼前这张近在咫尺的妖孽面容,忽然觉得喉咙发干。
你……她艰难地咽了咽唾沫到底是什么妖孽?
雪景熵低笑一声,指腹轻轻摩挲着她微微发颤的唇瓣,眼底暗芒流转。
他忽然俯身,薄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垂,嗓音低沉得近乎蛊惑娇娇觉得呢?
池晚雾被他灼热的吐息烫得耳尖发红,但更多的却是“羡慕”,“嫉妒”,“恨”
想想这些年她为了实力能晋升一点。
不知道吃了多少苦?
日夜不休地修炼,在生死边缘反复历练,闯过险地,受过重伤。
多少次拼着一口气才堪堪晋级。
每一分实力都是靠血汗一点点攒下来的,步步走得艰难至极。
可他倒好,年纪轻轻,轻描淡写一句——只要他想便是圣尊境。
这是何等逆天的天赋,何等骇人至极的修为!
这世间多少修士穷尽一生,连六级的门槛都摸不到。
更别提至高无上的圣尊境,那是旁人想都不敢想的境界。
他却能轻易触及,仿佛修炼于他而言,不过是抬手间的小事,毫无半分难度。
天道是他爹的吗?!
愤愤地瞪着他,满心都是无语,是复杂,是震惊……
可没有半分真正的嫉妒。
因为她很明白。
他这般实力,也定然经历过常人难以想象的炼狱。
只要一想到他所经历过的炼狱,她的心突然好痛!
蚀骨的疼痛密密麻麻地裹住心脏,闷得她发慌。
她自己一步一步踩着血泪往上爬,比谁都清楚,这世上从没有凭空而来的强大。
他如今轻描淡写的一句“只要想便是圣尊境”,背后藏着的,绝不会是顺风顺水的坦途。
二十二岁,这般惊世骇俗的修为,哪里是单单靠天赋就能换来的。
这世间从没有无缘无故的强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