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只等着李忠的好消息,不料宫中先不安稳了,玄凌很喜欢折腾,玉容也乐意陪着他折腾。
玄凌心血来潮,去参观华妃的宓秀宫,兰陵公主明熙和永寿公主明舒在偏殿几乎同吃同睡,身子也壮实,而且偏殿布置以舒适为主,皇帝长住在了宓秀宫十几日,整日里就是监督女官给明熙明舒启蒙,众人都以为华妃盛宠,到了初一十五的日子,皇帝离开后,宓秀宫的女官这才如释重负,皇帝来视察公主课业,一次两次都能轻松应对,但皇帝忽然觉得明熙应该一样学骑射,偶尔又说起女红无用,反正公主嫁了人也是比驸马的君,没道理给他家做针线活计的,于是不许公主学这些。
忽然又去畅安宫,给温仪抱走了几日,带去了仪元殿抚养。曹琴默担心害怕了好几天,终于是劝了皇帝把温仪还了回来。
忽然去永昌宫和延禧宫,钻研起医理来,因为他发现,几乎同时有孕的赵仙蕙和杜佩筠的安胎药方子也是不同的,太医只得按照初学者的标准,尽量用皇帝听得懂的话来说明此事。
有时候又拉着丽贵嫔、史婕妤和夏贵人梁贵人打牌去了。
宫中动向一时让人捉摸不透。
“陛下盛宠宓秀宫,尤其喜爱兰陵永寿公主。”
“非也,陛下将温仪公主亲自抱去抚养。”
“非也,陛下极为看着杜容华赵容华的胎,甚至为她们翻看医书。”
“有没有一种可能,是陛下单纯想看点啥呢?”
“其实陛下最爱打牌了,但他不许赌钱,怪无聊的。”
李长忙着讨好这个再去讨好那个,一时间也拿不定主意,皇帝见状反而是笑了,李长应该只是个糊涂蛋,给他谋反的胆子,应该是没有的,他一个太监,造反了对他有什么好处吗?
后来皇帝也就不热演了,演着怪没意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