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业本就是经验丰富的将领,只是看一眼就能够明白火铳的出现对于战争的格局有着怎样深远的影响。
“陈家……”杨业的手下意识的放在了城墙上,心中猛然一震。
火铳队的队长,禁军都尉李山河面色沉稳:“一队装弹,二队准备,放!”
目前皇室掌握的火铳还是最低级的火铳,无法连发,威力也差一些,但这对皇室来已经足够了。
这一战也是火铳队名震天下之战,李山河也承受着极大的心理压力。
冲锋的匈奴战士在火铳声响起的一刹那瞬间如同被割的麦草一般,瞬间倒下一片,在这种环境下也不需要准头,而枪声的冲击更是让匈奴胯下的战马开始出现混乱。
饶是经验丰富的匈奴战士想要安抚胯下的战马也变得极为困难。
“不好!吁~快躲开!”
“捂住马耳!不要被枪声惊吓到!”
慌乱开始在匈奴的战阵中蔓延开来,原本整齐的战阵开始被撕开一个个口子。
耶律坦看到这一幕脸色阴沉,当即挥舞手臂呵斥道:“洪烈,你去!务必压制住队列冲锋,不能乱!”
“是!父亲!”耶律洪烈二话不也,当即带着亲卫冲了出去。
耶律坦虽然有野心,但能够坐在这个位置上的确有战争才华,在他的指挥下,原本骚乱的阵列已经开始恢复正常,逐步逼近羊城城墙。
身后的攻城器械也随之跟进,只要能靠近城墙,这么多人,堆都能堆倒羊城!
只是耶律坦全然不知,真正的杀机已然降临。
驻马港。
今日天色阴沉,海面上飘着一层雾气,让人看不真切海面上的情况。
负责驻守的匈奴士兵都处于极为放松的状态,烤肉喝酒,丝毫没有身处战争的紧张感。
他们是专门负责看守港口,并且和外界联通的渠道,在大军压境的情况下,他们这里已经算是后方了。
“咦?那是什么?”靠在木桩边上的一名匈奴士兵忽然发问。
紧接着一片黑影从雾气中缓缓冒出头来,就如同一只远古巨兽显露出狰狞的身影。
众人目瞪口呆的看着黑影缓缓靠近,终于有一名老兵身体轻轻一震,如梦初醒:“不好!敌袭!”
可他这边话音刚下,箭雨迎面而来。
杨延昭面色冷峻站在船头之上,神色淡漠的看了一眼码头上被出箭矢穿成串的匈奴士兵,单手一挥道:“准备登陆!”
站在杨延昭身后的是三千精兵,三日前从威海港登船,一路南下,走水路直奔匈奴后方,如同一柄锐利的尖刀狠狠插了进来。
而他们不过是先头部队,后续五万禁军今日傍晚时分就可以登陆。
这五万三千人就是大宋的杀招,而这一切匈奴却全然不知。
杨延昭站在船头之上,纵身直接从数丈高的船头上一跃而下,手中的长枪就在地之前猛然刺出,而后身体在半空中划出一道圆弧,稳稳在地面上。
尚且反抗的匈奴兵看到杨延昭这如同神仙手段当即瞪圆了眼睛,甚至都忘记了继续攻击。
杨延昭手中长枪横扫,身后的战船上,三千精锐随即冲出,只是片刻之间,驻马港内再无任何守军。
杨延昭没有丝毫停留,很快收拢好三千精锐,目光露出一抹杀气:“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