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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5(2 / 2)

她任劳任怨地给郑青峰捉了一只鸡,用架子架好,洒上调料,开始烤了起来。

郑青峰顿时笑眯了眼。

吃过鸡,郑青峰就拍着滚圆的肚子,在草地上满足晒着太阳,慢慢睡着了。

沈襄收拾着残局,将吃剩的鸡骨头埋在地里。这些以后都可以变成空间土壤的肥料,成为自然循环的一环。

就在这时,她感觉到空气中出现波动,微弱的金光一闪。

功德录的进度条挪动了几不可见的一点点。

沈襄算算时间,应当是朱经理的那一劫过了,有些高兴。

师傅想要复活,最大的难处是没有合适的肉身。普通人尚可借助傀儡附身,可修道之人,灵魂强度非常人可比拟,世间也没有能容纳这种灵魂的材料。

唯一的办法,便是修行功德录。

功德录如其名,便是修炼功德。惩恶扬善,帮人渡劫,拯救苍生,日行善事,都算是功德,只是相对应的功德点不同。

如今日帮朱经理渡劫,便只有一点功德。

而修满整个功德录,需要十万点功德。

正因为功德录所需功德太过庞大,数千年里,修道者浩如烟海,能够真正修满功德录的人,也唯有寥寥几人。

不过,事在人为。

为了师傅的大恩,沈襄也定要将这功德录修满。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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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8虐渣x惊吓

修炼一夜后,沈襄照例早起晨练,趁着日出时,吸收灵气。回来后,给父母做了顿丰盛的早餐,一家人在一起吃了顿饭。

饭后,沈爸爸带着沈襄去医院。

两人在路上买些水果和牛奶,准备拎给医院的沈青云和李翠丽。

事实上,沈襄并不想花这一笔钱。

若不是留着那两人还有用,她恨不得直接让两人摔死。

每一次午夜梦回,噩梦惊醒,回想起她在闫家过得那几年人不人鬼不鬼,痛苦不堪的日子时,她就无比痛恨将自己卖给闫家的沈青云和李翠丽。

甚至,爸爸妈妈的死也是他们一手造就的。

他们该死

沈襄眼神发狠,捏紧拳头,头发几乎要无风自起。一瞬间,她暴涨出的灵力让周围忽然起了一阵狂风,吹得附近树叶飒飒作响。

“怎么突然刮了这么大的风。”沈爸爸揽住女儿的肩膀,加快脚步:“你从小身体不好,小心吹风感冒了。走,咱们走快点。”

沈襄被诡异地安抚下来。

一瞬间的暴起的仇恨被父母的亲情瞬间融化。

沈襄垂下头,慢慢松开握紧的拳头。

如果说,她之前对沈爸爸的感情一直是愧疚多于亲昵,在这一霎后,便彻彻底底变成了对父母的感激与依恋。

这一世,什么都还没发生。

她会守护好这美好的一切。

上一世的一切,都已经过去了。

再也不可能发生。

沈襄深吸口气,重新扬起一个微笑,窝在爸爸的怀抱下:“嗯,咱们走快点。”

沈爸爸感受到女儿的亲近,也微笑起来。

病房里。

因为沈青云和李秀丽是夫妻,医生特地将两人安排在同一个病房。听见敲门声,他们俩眼神才微微有些波动,声音有气无力。

“谁啊。”

“二弟二弟妹,是我。我带着小襄一起来看你了。”

病床上两人听见沈襄的名字就是一抖,目光里难以抑制地浮上惊恐,全身开始忍不住地瑟瑟发抖,仿佛又感受到那天晚上口不能言,一次次被摔得没有知觉的恐怖。

“啊鬼,你是鬼你别过来”

“我们再也不敢了,饶过我们吧。求求你,放过我们吧”

听着病房里的尖叫,沈青山和沈襄面面相觑。

有医生听见动静,赶过来,推开门,和几个护士一起按住了沈青云和李翠丽,一人打了一剂镇定剂,两人才安静下来。

医生回头和沈青山解释道:“病人似乎受到了很大的惊吓,这些天,经常这样大喊大叫,还一直声称自己是被鬼缠上了。我看,你们作为病人家属的,要做好心理准备。看病人现在的情况,腿伤好了后还要进行精神治疗才行。”

沈青山沉重地点头。

沈襄看着病床上的两人,也有些意外。

这两个人的胆子居然这么小。那天她只是给两人下了个禁言咒,不让两人呼救,还让他们多摔了几跤,算是教训,没想到就给吓成了这样。

胆子真小,还没玩够呢,真无趣。那个声音道。

沈襄只是一笑。

她只想透过这两人顺藤摸瓜,找到闫家的线人呢。也不知道他们这副疯疯癫癫的样子,还能不能提供消息。

早知道问完消息后,再让人摔好了。

沈襄苦恼地想着。

沈青云一醒过来,就发现床边坐着个人。

他艰难地转过脖子,想看看是谁。那天摔得那一跤,让他几乎残废了,断了三根肋骨,大腿骨骨折,鼻梁摔断了,脖子也给扭了。

现在的他约等于一个废人了。

耳边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二叔,可别乱动。医生说你的脖子扭了,不能随便转头,只能躺着静养。否则,以后脖子歪了可不好治。”

沈青云瞪大了眼。

他的身体诚实地反映出他的恐惧,不自觉地剧烈抖动,甚至直接失禁了。

“嗬嗬”他的胸腔开始剧烈鼓动,因为情绪过于激动,呼吸都有几分不畅,“你,你,你到底是人是鬼”

沈襄笑眯眯的:“我是您的大侄女啊。”

沈青云双眼圆睁,目眦欲裂:“你是鬼你是个索命的厉鬼”

“既然二叔说我是鬼,那我就是鬼咯。”沈襄无所谓地耸耸肩,道,“毕竟,您可是看着我长大的,连我的生辰八字都一清二楚呢。”

沈青云霎时间脸色骤白。

“你、知道了”

十分肯定的语气。

沈襄漫不经心地削着一个苹果:“二叔这话我就听不明白了。我知道什么呢或者,二叔认为,我应该知道点什么”

沈青云青筋暴起,喝道:“你到底想干什么”

沈襄定定地看向他,目光冰冷,甚至带着刻骨的仇恨,如同看着一个死人:“我要知道你和闫家的人交易方式。”

沈青云道:“你果然都知道了。”

“我不知道二叔说的都知道指的是什么。”沈襄似笑非笑,“只不过,二叔把我的生辰八字卖给闫家,想骗我爸到s市跑运输,让他意外身亡,一直在我妈的食物里动手脚的事,我都知道了。”

沈青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