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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23(2 / 2)

“我是在帮他们,帮他们摆脱这痛苦污浊的人世,让他们远离折磨,登上那极乐世界。他们死后,圣父圣母会拯救他们,将他们的灵魂直接升上那极乐世界,我是在帮他们他们应该感激我”

闫青昂起头,脖上青筋毕露,用力嘶吼着。

“胡说八道”

沈襄冷冷吐出二字:“邪教”

“不准你侮辱我们天同教你这个异教徒,会遭到圣父圣母的报复的,要下极恶地狱,每日遭烈火焚身,痛苦不堪,哈哈哈”

闫青疯子一样大喊,恶毒诅咒着。

沈襄只高高看她,像看一只猴子。

闫青望她,忽然露出一个神秘的笑,似讥讽似报复:“沈襄,有时候我真可怜你。”

沈襄皱眉:“你什么意思。”

“你一直想做个善人,可偏偏身份却那样为人不齿,你明明这样厌恶我们天同教,可你一出生,就注定了你这一生,都摆脱不了天同教哈哈哈。”

她又大笑着,重复了一遍。

“沈襄,我真可怜你”

沈襄想到那尊道像,心头跳了一下,逼问闫青:“什么叫我一出生就注定了和天同教牵扯不开,你到底什么意思”

闫青却仰起头,眼神放空,喃喃唱起了歌:“善恶浮世世真假借,尘缘散去不分明,世恶道险,终究难逃何为善何为恶且怒切悲且狂哉”

似质似叹似悟,如泣如诉如嘶如吼。

歌声呢喃,悠悠传荡。

沈襄忽然觉得不安,厉声喝道:“别唱了,说话”

闫青却置若罔闻,仿佛感觉不到疼痛般,仍望着遥远天空,喃喃自语。

“我叫你别唱了”

“沈襄,我真可怜你。”她朝沈襄笑着,忽然,身体剧烈痉挛起来,口中狂吐鲜血,仍逼出一声高喊,“问世间,何为善,何为恶众不知,唯有天同犹存”

她又吐几口鲜血,拼尽全力喊道。

“圣父圣母万寿无疆”

接着,头一歪。

沈襄来不及阻止,只能上去探她鼻息。

她死了。

咬舌自尽。

沈襄处理掉闫青尸体,回家后,同时接到两条消息,一喜一悲。

沈青云和李翠丽。

她二叔二婶,彻底死了。

他们在医院躺了足足有一月,养伤之余,一直饱受煞气折磨,整晚整晚睡不着觉,每天说梦话,说有鬼追他们,有鬼要杀他们还把给他们打针的护士当做鬼差,给他们动手术的医生当做阎王,一见面就缩得老远,不肯配合

长此以往,如何受得了。

可偏偏他们却怎么都死不掉。

这其中当然有沈襄的原因。

她在他们身上设了禁锢,无论如何保他们一口气,不是为了救他们,而是仍由他们这样轻易死了,对不起上一世被他们害得惨死的沈爸爸沈妈妈。

没想到,熬了这么久,终是死了。

另一条消息,余子濂醒了。

他的病原就是因在广场的夺灵阵染的煞气,加之恶鬼入侵,造成的昏迷不醒,现如今夺灵阵已解,体内煞气散去,自然就醒了。

只是,此一番后,多少要将养一段时间。

两下权衡。

沈襄先去看余子濂。

病房里,余子濂脸色苍白,嘴唇也无血色,虚弱憔悴,只是看起来精神不错,主动招呼沈襄坐:“沈天师,李福的事我也知道了这次,是我连累了天师,让您差点落入险地。”

李福就是那司机。

他一醒过来,就听妻子说了发生在李福身上的怪事。

人好好在大路上走着,忽然发起了羊癫疯,一手打歪了方向盘,活活撞死在护栏上。警察到时,人已经成了肉泥,黏在方向盘上,撕都撕不开。

妻子还议论,说李福开车近二十年了,从没这么不小心过,这事邪门了。

他心里就是一突。

紧接着问了李福那天做什么去,听得说是送沈小姐去自己出事前去过的那块地皮,后来一个人回来路上出的事,他心里就有底了。

李福,有问题。

现在看来,他应当早就投靠了他人。

“那地皮,是他介绍给你的对不对”沈襄十分了然,问道,“连亲自去看地皮,也是他提议的,对不对”

余子濂叹口气:“他在我这里也干了十几年了,一直忠心耿耿,为人也憨厚,没什么心眼,嘴又紧,我就一直挺喜欢用他的。那天,他说他有个亲戚,在政府工作,有一块地皮要内部招标我听着条件都不错,就去了看着也很满意,要不是您那天提醒,说不定我合同都签了”

他摇头道:“知人知面不知心,谁知道他竟然”

沈襄无话可说。

毕竟是用了这么多年的人,一朝被背叛,余子濂心里多少会有些感慨的。

“对了,沈天师,这次的事多亏您了。”余子濂仍无比庆幸地道,“要是没有你,我这条命估计就找不回来了。你可是我的大恩人。”

他虽被鬼上身时,神志不清。可后来沈襄驱鬼,还是有感觉的。

他从枕头底下摸出一张支票:“这是小小心意,不成敬意。总不能让沈天师白白劳动一场,您一定要收下。”

沈襄还疑心这件事是冲她来的,余子濂只是池鱼之灾。

可这话也不能直接和余子濂讲。

她自己都弄不清天同教到底是个怎么回事。

想了想,她接下支票。

大不了,这次多捐一点好了。

她打开支票,看看数额,心跳了跳。

6字打头。

七个零。

她看向余子濂:“余老板,这太多”

余子濂却截下她话头:“沈天师,这些钱买我一条命,我觉得值。”

、045骗子,离我姐姐姐夫远一点

“老余,你的汤好了,今天是枸杞猪皮汤,医生说你失血过多,要多多补血,特地给你熬得,这次你可得喝完了,一滴都不许剩。”

远远传来一个女人声音。

病房的门被打开,一个女人快步而入,妆容淡而精致,身着明红色长裙,一进来,整个房间似乎的亮了起来。她脸上带笑,十分亲切,而一举一动却分明可以感受到刻进骨子里的优雅。

见有人,她愣了一下:“这位小姐是”

余子濂连忙道:“娇倩,这就是我和你说的沈天师,这次就是她救得我。”

那女人连忙笑道:“原来是沈小姐,你好。这次的事多谢你了。”